说完,还没等他答,又补上一句:“但就是,以后工作场合再见到,别再叫我蔚主任了,叫我小蔚就行。”
贺钊哪里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措辞跟他说过话,疏离客套得仿佛她已将他完完全全视为一个外人。
胸口像被什么狠撞了一下,堵得直发闷,他忽然喘不上气,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好半晌,才勉强开口:“苒苒,能不能别这样?”
蔚苒听他喉音粗哑,呼吸声也重了,抿抿唇,没忍再气他,只问:“那你住在哪儿?”
“有宿舍。”
“在县委大院里?”
“嗯,离办公楼不远。”
答完,两人忽然默契地陷入沉默。
蔚苒便清清嗓:“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准备睡了。”
但怕她挂断似的,电话那端他应答的语速快了几许:“苒苒,我在宾馆楼下。”
蔚苒一讶,“你跑那儿去干什么?”
赶紧给他解释:“……我今天没住宾馆,跟领导申请过,以后转通勤回家住了。”
贺钊停顿两秒,很快道:“那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