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上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江溪。
“谁跟你说被下蛊是那样的啊,被下蛊者都是悄无声息的,突然间发疯一样爱上一个人,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而且你刚刚也说了,假期还要回这苗寨,你疯了吧,昨晚可是死了好几个人啊,一看就是寨里的人做的!也不怕回去后永无出去之日!”
“这次出去后就再也别回去了啊,你年轻,还读大学呢,未来前途无限,可别真一脚陷在沼泽里。”
江溪知道大家是为他好,但他真的听不进去。
他坚定地确定自己没有被下蛊,没上大学前他就明确自己喜欢男生,而且这次能来这边做兼职,更多一部分原因也是他很爱苗寨。
没来之前江溪脑补到了会在这里交上朋友,只不过他没想到交的是男朋友。
车上江溪抱着一大袋的特产不撒手,这是祁一衍临走时给他装上的,其中就有波波糖。
祁一衍知道他喜欢吃甜的,装了不少甜点。
出寨的路要好几天,夜间全车的人都睡了,江溪不敢睡,他睡着了会梦游,怕自己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只能在全车人都睡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吃一点东西解闷。
夜色平静,车窗外的山与树不断后退,江溪打了个哈欠,半睡不睡地把脑袋靠进座椅里,忽地——
一个急刹车!
身上留蛊,定位监视
“啊——!”
全车的人向前倾斜!
车上好一半的人都醒了,嚷嚷着,“怎么开的车啊,不行换人!”
开车那演员声音哆嗦:“不、不不不是,是是是是车、车子压到人了”
轰隆!
车上所有人瞬间清醒。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恐慌。
这种深山老林怎么可能有人?尤其还是半夜。
谁都不敢去想寨中发现的一切,有人想快点离开,提议说:“直接开吧,没人会三更半夜出去的,说不定本来就是具尸体呢。”
这话出口,车上好几个胆子小的直接把头埋进了座椅里。
“别说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了,快开吧,我只想快点回家,求求了。”
“不行啊,车轮卡住了发动不了”
“妈的一个个胆小如鼠,看看导演坐的那辆车,早就落下咱们十多里地了,你们都给我坐好,老子下车看看!”
后驾驶座的纹身男一个猛子跳下了车,拿着手电筒朝车轮底下照。
车内,所有人的都屏住了呼吸,车外,纹身男紧皱着眉头,看向众人的眼神凝重。
有个胆子小的男生已经吓哭了,纹身男突然跳起来大笑:“哈哈!什么都没有,只是个大虫子而已!”
好几个人下车一看,有认识的,在看清那是什么虫子后,差点昏过去!
“你他妈的傻了吧,这、这是蛊虫!比压到人还可怕啊!”
那是一只足球大小的蛊虫,整个身体被压在车轮底下,匍匐着身体,两只拳头大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众人,嘴巴忽地一咧。
众人匆匆上车,“妈的,太诡异了,谁想个办法把这虫子拿出来。”
听到是蛊虫时江溪已经下了车,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就他一个拿着木头棍子在蛊虫身下挖,挖出个小坑尽量让蛊虫挤出来。
夜黑风高,一旁站着的人光是看着都够心惊胆战了,根本不敢上前帮忙。
“江溪,你胆子真够大的,刚来剧组的时候以为你挺爱哭的,没想到这么刚,以后你当我大哥吧。”
江溪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它不吓人的,就是稍大个头一点的虫,不伤人。”
纹身男:“是不伤人,但我怕它让我爱上寨中什么姑娘,我可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种地方。”
云湘苗寨内。
祁一衍坐在厅堂中央的那把椅子上,他这张脸不笑时,颧骨很高,凤眸也如刀锋,在他面前,跪着一个身着苗服的女孩子。
那女孩一头小辫儿,涂着最新南瓜色号口红,低着头全身哆嗦,可眼睛里却全是不服气。
祁一衍声音凉薄,“我说过吧,不要动他们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女孩子牙齿打着颤,话却咬着死理:“我没做错,那几个人一个是欺负祖母的,一个是欺负我的,我为什么不能虐杀,要不是时间有限,我应该再过来多玩几天啊——!”
重重巴掌印落到女孩脸上!
祁萧宁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委屈地从地上站起,“凭什么打我!”
“做了做事就该被打。”
祁一衍的的声音漫不经心的。
啪!
又一巴掌落到祁萧宁脸上!
祁萧宁彻底被气得大哭起来!
“你就欺负我吧,爸爸走得早,你就只知道欺负我,我要去祖母那里告你的状!”
椅子里的少年突然起身,拿着木棍朝祁萧宁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