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怀抱对段奕宁的愧欠,市长夫人回国后,便专心致意的陪伴女儿游玩。
母女俩人一起逛街,从珠宝、化妆品到各色洋装短裙,只要段妈妈觉得与女儿合衬,她都毫不手软的刷卡购买。
她带着奕宁去spa按摩舒压,结束后一起吃了精緻的港式茶点。
她带着奕宁到私人会馆泡汤吃饭,再请美容师来做整套的护肤调理。
即便如此万般娇宠,女儿脸上的笑容仍旧牵强。
段妈妈颇为沮丧,殊不知,段奕宁也是。
无论是逛街、spa或泡汤,总是有没完没了的电话进来,抢走妈妈的注意力。
吃茶点时,妈妈忙着回讯息,虽然时不时的抬头招呼她多吃点,但也就那样了。
泡汤时,大半时间,是奕宁一个人待在宽阔汤池里,静静的看着外头风景,耳边隐隐作响的,是妈妈浸淫德和政商圈几十年下来,信手掂来的应酬话。
用餐时,整桌日式会席十分精緻,却不是奕宁的喜好,她不爱生冷食物,甚至有些讨厌生鱼片,只能挑着吃。
段奕宁真的很想跟妈妈说,「没关係妳就去吧,我已经习惯妳不在身边了」,又觉得自己若这样讲,肯定很伤人。
妈妈没有注意到,她平时不戴珠宝,在外面也不喜欢穿的惹眼,甚至从没化过妆。
可是为她付出,好像才能令妈妈安心,所以,她也很努力表现出开心。
与父母比起来,哥哥们虽然令人苦恼,但在他们身边,才是她最自在的时候。
段奕宁身边朋友寥寥无几,让她烦乱的心事,也无法对人诉说。
为了不再让妈妈被她绊住,也让自己得以鬆口气,只好谎称朋友约她去宁安旅游,双方皆大欢喜。
她实在无处可去,只好偷偷摸回落座于市郊别野区的段家老宅。
婶婶过世前,两家人是一块住在老宅的,三个孩子起居生活,皆是婶婶亲手打理,孩子们自然也与她更为亲近。
婶婶病倒后,才将照护奕宁的工作,郑重託付给双生子。
她离开后,叔叔不愿触景伤情,远走他乡,几年都难得回来一次,她们三个也变得更紧密亲暱,即便是她父母,也插足不了半分。
老宅周边的隐私及安全防护极佳,管家每週会定期请人来打扫,甚至会备上一些不易坏的食材,房屋里外都照料的很好。
段奕宁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依然是婶婶亲手布置的模样,卡通图案的床单被套、缀着蕾丝的纱帐、用旧的小书桌。
家里没有其他人,她却不觉得害怕,反而很自在。
痛快的边追剧边泡澡好一会儿后,一时兴起想喝点小酒,连衣服也懒得穿,便愉悦悠哉的下楼了。
双生子进门后,循声而来看到的,便是这副香艳景致。
湿淋淋的猫儿蹲在冰箱前仰头喝酒,浑身凝脂带着水气,长髮微湿被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美丽的颈线。
股间长出来的橘色猫尾垂落在地,与那一身雪白相映。
小傢伙似乎没注意他们进来的声响,双生子互看一眼,已有默契。
士修绕到她身后,士均则是从正面引起她注意,果不其然,被酒意压低的警觉性,此时才发生作用。
段奕宁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太不得体,惊呼一声要逃回楼上,却硬生生被揪了尾巴,下一秒,一双铁臂扣住腰肢,将她拉进怀里。
木质味混着干草香,不同的男性气味交织,缠在呼息间,轻而易举的令她昏乱。
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热烫嘴唇凑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吻。
没一会儿,下巴被扣住,她不得不往后应承另一张唇舌。
不过是被哥哥们轮流吮吃,奕宁就浑身发软,撑不住自己。
他们游戏似的逗弄她,时而热烈,时而暧昧,唇舌交接的声音,湿润色情的在三人间啧啾作响。
奶儿被吃了一边,另一只则是被哥哥的手指捏来揉去,腰肢和臀部也被抚弄,不同温度、不同位置的快意,同时一波又一波涌入。
段奕宁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暧昧黏软的娇喘声,也越发急切。
她被安放在沙发上,双臂搂着士均,贪心捲着他的舌头吃入汁水。
莹白大腿被麦色所覆,热切又不知疲倦的揉弄,令人酥痒难忍。
精巧漂亮的浅樱色奶头,落入士修的掌握,另一只则是被人吃的红肿,上头还泛着盈盈水光。
细嫩的肩颈,被慢条斯理的吮吻,若是她太过投入唇舌游戏,便会咬她一口,容不得半点冷落。
他不知道,她根本无法忽视他半分。
柔软嘴唇狎暱的含住皮肉,密密麻麻的酥意就从那地方泛起,扩散到全身。
奶头上的指腹拨弄捏揉,则是另一种更直接、更撩人的欢爽。
一慢一快,一冷一热。
双生子,既相同又极不相同。
她被不同气味、不同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