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肃杀之气。
曹文诏望著北方逐渐暗淡的天际线,低声道:「部堂,此战若胜,北疆可安数年。
」
孙传庭双手负后,寒风吹动他的袍角。
「数年?」他轻轻摇头,语气却异常坚定,「此战,非为安数年。
是要告诉黄台吉,告诉天下人,大明筋骨犹在,锐意进取之心未死。
自此以后,攻守之势,该易形了。
」
夜幕彻底降临。
营地里点燃了无数篝火,但很快又按照命令逐一熄灭,只留下必要的照明。
士兵们按照编制,井然有序地回到营帐休息,养精蓄锐。
黑暗中,只能看到巡逻队火把移动的光点,听到远处传来的刁斗声。
一辆辆偏厢车、一门门火炮,在夜色中静静地伫立著,如同蓄势待的猛兽。
孙传庭和曹文诏最后巡视了一圈,回到中军大帐前。
「都安排妥当了?」孙传庭问。
「妥当了。
」曹文诏答道,「各部皆已待命,只等天明。
」
孙传庭抬头,望向北方漆黑的天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