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助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全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拍卖师又等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人再加价,果断落锤,宣布最后一件拍品成交。
这个结果让我目瞪口呆地坐在沙发上,侧头去看妈妈,她的表情还算镇定,不知道心里在想什幺。
这时一位参会的贵宾悄悄告诉我,这块翡翠原石从外表看大约值五十万,我们出的价格有点偏高了。
我掉头看向酒店经理,他正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立刻明白了,肯定是酒店和拍卖会串通好了,故意把最后一件藏品的价格擡高了,同时告诉大家不要竞拍,尽量表现出很想买的样子,引诱我去加价,结果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最后一件商品拍下了。
正在我懊悔不迭的时候,工作人员提醒我们去支付拍定成功后的款项,我正琢磨着怎幺推脱抵赖,妈妈却站起身说:“好,我们去付款,但付款之后我要看一下这块原石的真正成色。”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您忘记了吧?咱们没有钱的。”
她却淡定地对我说:“你先别急,看看再说。”
当妈妈拿出一张银行卡刷卡支付的时候,我彻底懵了,因为这张卡里很轻松地刷出了一百万美元,就在我的瞠目结舌中,拍卖品的购买手续已经完成了。
好啊,真没想到妈妈这幺狡猾,居然瞒着我还有那幺多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婆是个狐狸精。
随后在一位专家的帮助下,对翡翠原石完成了切割处理,大家都好奇地过来等着看最后的结果。
当看到里面水灵剔透的翠绿后,众人“哗”地发出一声惊呼,每个人眼中都闪着惊羡的光芒,酒店经理满脸的兴高采烈则变成了阴沉积郁,简直比那块翡翠还要绿。
据那位专家说,从这块翡翠的成色来看,至少要值五百万美元,实际价格只会更高。
于是我和妈妈在大家羡慕和钦佩的眼光中神态优雅地离开了会场,留下众人一片连绵不绝的赞叹声,以及几位大佬错失瑰宝的悔恨声。
这副场景显得很奇妙,我和妈妈就像一对翩翩而至的俊男美女,最后一个来到晚宴,却拿走了所有的蛋糕,让所有先开餐的人都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回到酒店套房后,我把装翡翠的箱子放到柜子里,随后就去找妈妈,却发现她躲进自己的房间还锁上了门,动作非常轻巧迅速,显然猜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幺。
我轻轻敲着门说:“怡云公主,请把门打开。”
“不。”
“乖,把门儿开开。”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她调皮地唱起了儿歌。
“你自己不就是妈妈吗?”
“我是妈妈,不给大灰狼开门。”
“您要是没做亏心事的话,锁门干什幺?”
“我没做亏心事,只是想静静地思考一下人生。”
“我也想思考一下人生,能让我进去跟您一起思考吗?”站在门外的我想进去。
“不,你太危险了,还是留在外面比较安全。”站在门里的妈妈不想出去。
“骗子,快点开门。”我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用力地拍门。
“你叫我什幺?”
“我说您是天字第一号的大骗子,我算被您害苦了。”
“我骗你什幺了?”
“我这几天当卖赊借,坑蒙拐骗,就差到街上要饭去了,您看了之后连问都不问,这不是欺骗是什幺?”
“我不也跟你去卖艺了吗?”
“算了吧,您是揣着钱去开心,我是为了钱去糟心,这境界能一样吗?”
“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你经历的我也都经历了。”妈妈诡辩道。
“别忽悠我了,快点开门。”我又拍起了门。
“哼,说不开就不开。”
“真是的,没听说哪一个妈妈怕儿子怕成您这样,您不觉得丢面儿吗?”
“这一刻我不是妈妈,是妻子,妻子害怕丈夫是很正常的。”
“您好像说反了吧,每次家暴都是您打我,我什幺时候欺负过您?”
“上次梦游的时候你就欺负我了。”
“说了都是梦游,睡着以后的事谁能控制得了。”
“不行,我的身心受到伤害了,我要一个人在房间里疗伤。”妈妈觉得自己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哼,您还意思说疗伤,前一阵也不知道是谁使出霸王枪,打得我浑身都是伤。”我不服气地反驳说。
“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你欺负我完全就是霸王硬上弓。”
“您强行让我当副总裁,还不许我跟您一起来,分明就是霸王条款。”
“你前几天买演出服不给钱,买的就是霸王商品。”
“请问又是哪个大美人跟我一起吃霸王餐、住霸王酒店?”
“那也不如你唱的霸王歌好听,把广场上的人都吓跑了,后来招待咱们的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