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穴内满是温热的白浊,身体余韵未消。
片刻后。
她整理好衣着,胸口衬衫纽扣重新扣上,其内的胸罩也覆盖好那对湿润的双峰,但湿润的液体依然残留在其乳沟之中,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淫靡色泽。
皮裙拉下遮住翘臀,大腿根能看到丝袜的破口边缘,白浊混杂着蜜汁黏附在大腿,丝袜上,同样泛着淫靡的光泽。
推开房门,李婷霞无视那些小姐们各色的目光,走出了“舒雅养生按摩”。
门口塑料椅上,年云和小刀正有一搭没一搭抽烟聊天,小刀吐着烟圈吹嘘着什幺,年云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李婷霞被操的画面。
年云蹲在墙角,指间的烟烧了大半,烟灰簌簌落下。
小刀在旁边喋喋不休讲着哪个妞活儿最好,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正幻想着房间里发生的事。
他也想进那屋。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邦邦地支棱着,硌得难受。
擡头看去,就见李婷霞已经走了出来。
胸口那片濡湿的深色水渍,泛着晶莹的色泽,增添许多淫靡气息,乳沟间残留着黏腻的反光,显然是来不及擦净的体液。
拉扯平整的包臀皮裙底下,却能看到丝袜的破口,参差不齐的边缘,以及粘连在大腿肌肤和丝袜纤维上或深或浅的痕迹,和几缕粘稠的白色液体。
年云的呼吸瞬间滞住,没想到,李警官竟然如此敬业幺……?为了安装那窃听器竟然能付出如此代价?
“啧……”
小刀咂咂嘴,咧嘴露出一口因抽烟形成的黄牙,“瞧瞧,被牛哥干了几次?姐,美女,多少钱一次?也让我试试呗?”
粗俗下流的调笑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李婷霞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她径直越过两人,靴子的鞋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年云慌忙站直身子,夹紧了腿掩饰窘态跟了上去。
落后半步,目光不受控地追随着她不断交叉往前的双腿,其上垂下的白浊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转过拐角,李婷霞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只见其神色如常,只是脸上的妆容嘴角的唇釉变得淡了些,露出更多原本的粉嫩唇色。
“咕咚。”
这张绝美的脸蛋口交的样子……“厕所在哪?”
平静,依旧如清泉般悦耳动听的声音,透着些许不曾听闻的娇柔,将年云从幻想中拉回。
“呃,这边……”
她没再多言,迈步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年云犹豫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厕所有些老旧,就如同这栋大厦,瓷砖墙面泛黄,空气中飘着劣质檀香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李婷霞走入其中,站定在洗手台前。
年云杵在门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流声和窸窣动静,脑子里乱哄哄的。
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稍稍压下了小腹那团火烧火燎的欲望。
女厕内。
李婷霞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有些刺骨的打在手上,沿着指缝流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口红被吃的七七八八,头发略显凌乱。最刺眼的还是胸口那片湿润,以及大腿上的残留体液。
从墙壁上挂着的纸巾中抽出几张,蘸了些水,正要擦拭胸口,动作却蓦然顿住。
她想到了程立。
“立儿……”
她想起程立那不知何时起,看向自己的目光悄然变质,想起他那肉棒在自己讲述,被他人奸淫猥亵时更加昂扬的兴奋模样……那猜测还未下定论,她决定给程立一份礼物。
如果让他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他会很高兴吧?
李婷霞转身,走到门边,看着外面倚墙抽烟的年云。
烟雾缭绕中,年轻的男人眉心紧蹙,像是在忍耐着什幺,而他下身鼓囊囊的裆部,暴露了此时他正在进行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幻想。
李婷霞的目光在那个部位停留了两秒,眸光晦暗不明。然后,她轻轻唤了一声。
“年云。”
年云吓了一跳,忙掐灭烟头站直:“李,李警……嗯咳咳,那个,你好了?”
他的目光看向对方并未清理的胸口,以及双腿之间的痕迹,有些愕然。
李婷霞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莫名的视线下移,让年云心头一跳,随即便听到那清冷的声音。
“跟我来。”
年云愣在原地,吞了口唾沫,脚步已然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砰的一声,防火门被关上,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以及时而亮起的感应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味,许久没人关顾的地方此时站着两人。
李婷霞从皮裙侧边的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机,修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打开了相机。
她擡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凤眼,此刻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