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灯座是旧的,边上有一圈发黄的印子。
她住进来那天晚上就看见了,当时她想的是明天几点上班。
今天晚上她想的还是上班:明天礼拜天,她值班;值班室的沙发塌了一块,中午她只能坐在椅子上打个盹。
然后她想的是隔壁那个人。
隔壁那个人说话不绕,问她“我们俩算什么”的时候,把她的手拉过去,把话摊在桌面上;隔壁那个人在楼下买关东煮,端着纸碗上楼的样子,她那天从楼道窗户里看见过。
她身上的这个人,是她从二十三岁就处到现在的男朋友。
他调不回来,一年只能见两三回;她妈见过他,说这小伙子结实、老实、有出息。
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沈瑶把他推了一下。
“等会儿。”她说。
“怎么了。”
“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披上睡衣下床,光着脚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上。
她坐在马桶盖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镜子在头顶,她没抬头看。
她身上那种热还没退下去,可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想要,那是身体对什么都有的反应。
她想起那天她自己问的那句话:我们俩算什么。她问的时候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没说出来。
(她把手背贴在脸上。手背是凉的。)
她在里面待了七分钟。出来的时候陆岩已经坐起来了,靠着床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他说。
“没有。”她说,“明天我值班。”
他没再问。他把被子分开,一人一半,两个人躺着,中间空出一条缝,一直空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开门扔垃圾。
沈瑶正好从64出来,穿着制服,头发扎得紧,手里拎着包,要去上早班。她在门口锁门的时候抬头看见我。
她的眼睛是有点肿。
她那一眼只在我脸上停了半秒,低下去,弯腰去把鞋提上。
“上班?”我说。
“嗯。”
她从我身边过去,一路往楼下走,脚步很快。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往下亮。
我回屋站在玄关里,站了一会儿。
(她什么也没有跟我说。她昨天晚上在哪个房间、跟谁、做到哪一步,我全不知道。我只知道那面墙什么也没给我。)
我掏出手机,给周素芬发了五个字:姐,你来一下。
过了三分钟,62的门响了一声,脚步声到63门口停下,敲了两下。
我开门。
周素芬站在那里,身上还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个装菜的塑料袋。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
(她这个人不算聪明,可有些事她一眼就明白。她大概看出来了:我这两天,脸上不带血。)
我把她拉进来,把门关上,反锁。
她的塑料袋掉在玄关的地砖上,里面两根大葱滚出来。
我把她按在墙上。
她的手撑在我胸口上,没使劲。她的呼吸一下就乱了,抬头看我,脸红起来。
“哥。”
我没说话,一只手把她那件短袖从领口用力往下扯,扣子崩开两颗,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她里面那件背心是洗得发白的,胸口那两团整个压在我手上,往下一坠。
“哥,你——”
我一只手伸下去,把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腿弯。
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只抓了一下就松开了,然后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把脸贴在自己胳膊上。
(她明白我要干什么。她没有躲,也没有问。她把自己交出来,就像这半年里她一直做的那样。)
我进去的时候很用力,一次到底。
她往前一撞,额头磕在墙上,“嗯”了一声。
她两条腿绷紧,膝盖往里夹,我拿膝盖顶开。
她里面是有点干,进第二下才慢慢有水;她自己咬着胳膊,胳膊上咬出一圈牙印。
我没给她留情。
我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回扣;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把那两团托在手里,用力揉,指缝里捏她的乳尖。
她的肩胛骨一下一下撞在我胸口上,后背那片皮肤从脖子红到腰。
她一声也没喊。
她只是喘,喘得像漏气的风箱,喘到中间断掉,再吸一口。
她的裤子堆在脚踝上,脚上的拖鞋掉了一只,脚背在潮地砖上蹭,蹭出一道灰印。
我中间换了一次位置。
我把她从墙上拉起来,按到沙发上,让她跪在坐垫上,从后面重新进去。
她的脸埋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抓着坐垫边。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