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的普通男人了。他在英国待了那么多年,思想前卫得很。”
“他私下里跟我深入聊过,他在私人观念上,非常理解并且完全推崇西方顶级的‘开放式婚姻’,open arria。”
“在那种顶层的精英圈子里,肉体探索和情趣社交根本无关道德,完全是精神独立下的生理享受。他说在国外圈子里见惯了这种夫妻互不干涉、甚至共同分享高质量伴侣的玩法……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纯粹是高品质生活的一部分。”
开放式婚姻。
open arria。
这五个字,伴随着花洒哗啦啦的水流声,如同一记沉闷的惊雷,在林沁昏沉混沌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水流顺着她的睫毛不断滑落,林沁整个人僵直在陈墨怀里,竟然瞬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如果陈墨说的是“找个野男人给你戴绿帽”,林沁只会感到下流与恶心;
但“开放式婚姻”这五个字,却精准击中了她作为高学历白领精英的认知盲区!
作为名牌大学硕士、在外企常年接触西方企业文化与海归同事的高知女性,她绝非不谙世事的文盲。
读研时法国交换回来的室友那番大胆的言论、外网文献与推特推送里的先锋探讨、乃至外企里某些外籍高管心照不宣的私生活……
无数原本被她视作“遥远异类”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疯狂翻涌!
原来……顾承是那种圈子里的人?
原来在那个儒雅、英俊、谈吐得体的精英皮囊之下,竟然推崇着这样一种离经叛道的两性法则?
一时间,今晚包厢里顾承那记蛮横滚烫的强吻、那句“闻到少女香气是生理性喜欢”的露骨告白,以及他随后云淡风轻、无可挑剔的绅士体面……全部在“开放式婚姻”这套看似合法的理论包装下,被赋予了一种颠覆性的合理色彩!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撞击瓷砖的声响。
林沁僵硬地靠在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眸里的波光急速闪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想震荡。
良久。
在水汽的蒸腾中,林沁缓缓转过身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恼地喝骂,而是伸出一双被热水泡得温软的手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环抱住了陈墨的脖颈!
她将那张滚烫滚烫的绝美脸庞深深埋进陈墨湿润的颈窝里,双腿软软地缠在丈夫的腰际。
在哗哗的水声中,林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哽咽与近乎绝望的执拗:
“我不愿意……陈墨,我不愿意……”
她收紧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丈夫身上,带着哭腔喃喃低语:
“我只喜欢你……我舍不得你……我才不要什么开放式婚姻,我不管别人怎么玩……我只想要稳稳地把你掌握在我的手心里……”
这声带着哭音的深情独占誓言,不仅没有唤醒陈墨的良知,反而像是在沸油里泼入了一盆烈火!
越是看到妻子对自己如此深情依恋,越是看到这朵圣洁保守的高岭之花被自己逼到道德悬崖的边缘,陈墨骨子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与凌虐快感便越是疯狂膨胀!
“小沁……我的好老婆……”
陈墨低吼一声,手臂狠狠托起林沁浑圆挺翘的雪臀,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迎着滚烫的热水展开了狂暴绝伦的终极冲刺!
“啊啊……慢点……要坏了……陈墨……啊!”
在妻子紧致如铁、因极度委屈与快感而疯狂绞杀的内壁收缩中,陈墨狠狠撞击了数十下,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喘息,坚挺滚烫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将狂暴浓稠的热流,尽数喷薄射入了妻子的体内!
……
凌晨两点。
热气散尽,吹干长发的两人钻进了主卧干爽柔软的羽绒被中。
主卧只亮着一盏昏暗的暖黄壁灯。
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身心洗礼的林沁面颊酡红,神情间带着极度的疲惫与慵懒。
她侧过身,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猫咪一样,紧紧依偎在陈墨怀里,一只雪白的玉臂温顺地搂着丈夫的腰,小声询问:
“老公……明天周日,咱们去哪玩呀?”
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但是经过了如此刺激的特别情调,林沁今晚显得特别有女人味,连声音都发嗲了。
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才相恋几个月呢。
陈墨搂着怀里温软的娇躯,按照顾承的既定剧本,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明天恐怕不行了老婆。刚才洗澡前我看了一眼群消息,明天一早我得去公司盯一整天的应急加班,不能陪你了。你在家好好补个觉,休息休息。”
林沁有些失落地抿了抿樱唇,小嘴微微嘟起,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但善解人意又识大体的她,并未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理取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