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里当台柱,真是屈才了……”
……
不久之后,二人来到清山宗外门演武场。
同行的还有数名外门管事与执事。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既不敢越过圣女,也不至于离得太远,显然早已熟悉这套规矩。
演武场依山势修筑,占地极广。
地面以平整青石铺成,四周分设兵器架、打坐区、对练台与数座小型试法阵。
布局朴实规整,没有无用的奢华装饰,却自有五大宗门应有的气度。
数千名外门弟子分散其间。
有人在反复演练剑招,有人在两两对拆;有人盘膝吐纳天地灵气,也有人挥动长枪、重刀、铁棍乃至形制各异的奇门兵器。
灵力碰撞声、兵刃交击声与管事的喝令声混在一起,显得繁忙而有序。
洛清璇踏上演武场前方的高台。
高台之上,微风拂过,一身出尘白衣,长发垂臀,衣袂飘飘。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原本嘈杂的广场便像受到某种无形影响一般,渐渐停了下来。
一个、十个、百个……
数千名弟子先后收招起身,齐齐望向高台。
“拜见圣女大人!”
每个人的声音都算不上大,可数千道声音汇聚在一起,仍在演武场上空震出一片沉厚回响。
站在一旁的蓝彩仪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洛清璇美眸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她仅仅是极轻、极淡地将那只玉手微微抬起,虚虚往下一按。
“嗯。”
那一声很轻,她也没有刻意运转灵力让所有人听见。
可台下的声音依旧迅速平息。
众弟子虽然不再呼喊,视线却仍停留在她身上。
有人眼中带着敬畏,有人带着爱慕,有人仿佛看见了自己苦修多年后想要抵达的高度;也有人只把她当成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暗自在心里编织着某日能够与圣女并肩而立的梦。
蓝彩仪早就知道洛清璇在宗门里极受欢迎。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站在她身边,看着几千个人因她一人停下所有动作,又是另一回事。
蓝彩仪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洛清璇便已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她身边。
“我们走吧。”
“回内门。”
蓝彩仪一脸茫然。
“不是说要巡查外门弟子的修炼情况吗?”
“你是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齐齐望着这边的数千名弟子,又看向已经准备离开的洛清璇。
“干什么的?”
……
深夜。
清山宗内门,圣女洞府。
洛清璇的住处没有金碧辉煌的陈设,也没有刻意展示身份的奇珍异宝。
洞府依着山壁开凿,白石为壁,青竹为帘,清泉沿着石槽从室外缓缓流过。
几盏灵灯散发着柔和光芒,照得室内如同笼着一层月色,与她平日在外人眼中的气质极为相称。
洞门闭合以后,那位被数千弟子仰望的圣女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端庄姿态。
自从觉醒那种特殊血脉能力以后,她的身体偶尔会在深夜出现一阵难以言明的躁动。
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在冰蚕丝织就的锦被里烦躁不安地微微并拢、又猛然蹭动摩擦着,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喉间不断溢出粗重的娇喘:
“唔……嗯……又来了……”
那股躁动并不伤及元婴经脉,却宛若成千上万只生着倒钩的小蚂蚁,正顺着她体内最隐秘娇嫩的花心深处,一口一口极度磨人地细细啃噬钻营!
下身那处隐秘之地,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润水意。
最初几次,她也曾尝试单靠吐纳与运转灵力压下去,结果始终作用不大。后来,她又私下试过不少办法,才逐渐找到能够暂时缓解的方法。
洛清璇走到床边,打开一只藏得极隐秘的暗匣。
匣中放着一件棒状器物。
那是一根通体由暖玉精心打磨而成的修长物事,表面没有任何棱角,被细致入微地雕琢出了清晰饱满的顶冠与一道道盘旋凸起的花纹,尺寸虽然算不上惊人,但胜在温润坚硬、入手微温。
深吸一口气,洛清璇指尖微颤,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彻底剥下,只是反手并起剑指,习惯性地往虚空中一点。
嗡——!
她先在洞府内布下禁音禁制,这才拿起那件被自己珍藏的私人物品。
洛清璇毫不顾忌地彻底向两侧敞开了那双修长玉腿。
泥泞不堪的花径暴露在灵灯微光之下。
宛如一个浸淫此道多年的熟练手工艺人,洛清璇握紧那根泛着微温的雕纹玉杵,对准了自己那已水流成河的花心深处,腰胯微微迎上,对准最顶端,噗嗤一声——
一送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