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躲着太皇太后。
婆媳面和心不和。
“太后这个人。”
张三慢慢说:“你怎么看?”
李四端着茶盏,想了想:
“从甄太妃嘴里听来的,太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太上皇在位时宠甄太妃、宠武太妃,独独冷落她这个正妻,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扶持儿子登基上,如今儿子做了皇帝,她做了太后,算是熬出了头……
“但太皇太后还在她头上压着,婆媳关系不睦,她在后宫里的日子未必比从前好多少。”
“所以她躲着不见人。”
张三接话:“不是真头疼,是心里头堵得慌。”
“有可能。”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特有的猥琐意味。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你想想,那身子得憋成什么样?”
李四没有接话。
张三不需要他接话,他自己接着往下说了。
“太上皇当年宠甄太妃、宠武太妃,夜夜翻她们的牌子,太后呢?
太后在坤宁宫里守着空床,一守就是几十年,你说她心里头恨不恨?
“她身子底下那个地方,干了多少年了?”
他说到这里,裤裆里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是想到了太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他在脑子里勾勒太后的模样。
太皇太后提过一嘴,说太后“年轻时也算得上端庄大气”,甄太妃说过“太后的底子不差,就是常年郁郁不乐,把自己糟蹋了”……
综合这些零碎的描述,张三在脑海中拼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一个五十来岁的贵妇人,身材应当是丰满的。
毕竟养尊处优这么多年……
但因为常年郁结,气色不好,人也瘦了些。
五十来岁。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张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下一个。”他说:“就是她。”
李四放下茶盏,看着他:“理由。”
“三条。”
张三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
他弯下了第一根手指:
“太后是当今皇帝的亲娘,搞定了她,等于在皇帝身边安了一颗钉子,太皇太后是太上皇那边的人,甄太妃也是太上皇那边的人,贾老太君是勋贵圈子的人……
“但皇帝那边,咱们一个人都没有,太后是最好的突破口。”
“有道理。”
李四点头。
“第二。”
张三弯下了第二根手指:
“太后跟太皇太后是婆媳,要是婆媳两个都沦……都成了咱们的人,她们就能互相牵制……
太皇太后知道太后的秘密,太后也知道太皇太后的秘密,谁也不敢把谁怎么样……
“甄太妃跟太皇太后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再加上太后,这三个后宫里最有分量的女人就全拴在一根绳上了,谁要是想翻脸,其他两个就能按住她。”
“互相牵制,确保秘密。”
李四总结了一句:
“这个想法不错。”
“第三。”
张三弯下了最后一根手指,嘴角翘了起来:
“这一条最要紧。”
“说。”
“太后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
张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猎手谈论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几十年没碰过男人,她那身子底下,怕是干得跟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你还记得太皇太后头一回的时候?
“那穴道紧得跟什么似的,干涩得龟头都塞不进去,硬是用了大半瓶子油才勉强顶进去的。”
他回忆着太皇太后首灌时的情形,裤裆里的巨物又动了一下。
“但太皇太后那人,城府深、性子硬、要面子,撬开她的嘴比撬开她的穴还难。”
张三继续说:“太后呢?
太后不一样,太后是被冷落的,是被亏待的,是心里头有怨气的。
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了。
“那不是水龙头,那是决堤的大坝。”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决堤”的动作。
“你想想。”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头一回被一根粗如小臂的大屌捅进去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干了几十年的骚穴,头一回被撑满、被填满、被操到深处的时候,她会叫成什么样?
“她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都会在那一刻炸出来。”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激动了,呼吸粗重了几分。
“所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