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光水滑的阴蒂棒身与空气摩擦,带来的那丝微不足道的快感,只会让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射乳冲动变得更加难忍。
可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又只有腰肢能抒发出停不下来地扭动爱欲?
“停下来……快停下来啊……”
三妹心中对自己埋怨不停,可惜口嫌体直才是臀奴本色~
三妹时而会想起白洛弟弟?想起他离去时那温柔的亲吻?和那句“为了不让你害羞”的贴心照顾?无尽的愧疚悔恨会一次次冲刷心坎?让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抑制住身体的挺动?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淫声?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自己的罪过~
只可惜~
身子都被媚药润透了~
再拼命忍耐?也只会让爱欲的下一次反扑变得更加猛烈?腰肢挺得更加熟练罢了~
正可谓是~
爱欲浪潮中浮沉?羞耻火焰中煎熬?悔恨冰海中冻结?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照在三妹挂着泪痕与香汗的脸蛋上时,三妹感觉自己已经羞死过一万次了。
天……亮了……
白洛……要来了吧……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涌上心头的不是解脱的希望,而是更为深沉的恐惧。
她害怕看到白洛的眼睛。她无法想象,当白洛看到她此刻这副被爱欲调教到不知羞耻的模样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会厌恶我吗?会唾弃我吗?会觉得我是一个被轻易打败的淫乱女人吗?
就在三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洛迈步走入,依然是那副清秀阳光的模样,那温柔轻盈的笑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黄姐姐……”
只不过呼唤的声音才刚出口,白洛的目光便扫过房间,掠过那片狼藉的床榻,精准落在了三妹的身上~
!!!
四目相对。
接触白洛眼神的那一刻,三妹芳心骤然停顿。
那目光中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嘲笑,也没有嫌弃厌恶。有的,只是一种莫名让她觉得强势?仿佛主人俯瞰仙奴的失望~
“这又是怎么回事?”白洛不耐烦地问道。
“……”
三妹张了张嘴,想道歉,为自己辜负了他“解药”的温柔;想求饶,求他解开这让她生不如死的软刀子;甚至带着一丝娇蛮的小性子,想要质问白洛为何昨晚真的离自己而去,丢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闺房里发情……
可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带着委屈?又莫名像发情小野猫求肏的呜咽~
白洛没有理会三妹。
只是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抹微光,轻轻点在了束缚着三妹的软刀子之上。
软刀子立即如昔日六妹拿到如意那般没了劲头,继而松开退去?重新化作了几条看似无害的、缠绕在她手腕脚腕上的饰品。
娇躯得到了活动的自由。
“哈啊?哈啊?哈啊?……”
三妹却感觉不到丝毫轻松,无力地从那羞耻的姿势中瘫软下来,更加娇喘连连,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黄色蝴蝶,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那欺辱阴蒂肉棒的软刀子?这可是今天调教的正餐?岂会轻易解开?
“起来。”
白洛声音响起,不容抗拒,带着失望。
“唔……”
三妹急的娇躯微微一颤,连忙挣扎挺起,用发软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因为整夜的捆绑而酸软无力,一脚踏软,只能维持着一个狼狈的跪姿。
“跟我走。”白洛甚至懒得催促,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向门口走去。
一条蓝色的软刀子,不知何时已落入白洛手中,另一端,则轻柔而又残忍地,系在了她那根愈发敏感、愈发胀痛的阴蒂肉棒的根部。
耻辱……
这是比任何捆绑、任何羞辱都要深刻的耻辱!
这次不是夜里!
而是光天化日,白天!在会被无数女奴同学视奸的路上,被白洛牵着阴蒂肉棒,赤裸上课!
这简直羞死人了!!!
可是……
三妹生怕被勒紧阴蒂肉棒,光溜溜的脚丫赶忙胡乱迈步,踩在冰凉的路上,每一步都让她从两只娇蛮威风的脚丫子,一路羞到了自己的脸蛋。
每走一步,那根连接着她阴蒂肉棒的软刀子都会随之晃动?或多或少地传来拉扯?那股被浓缩了整整一夜?粘稠滚烫的仙乳?就在她的阴蒂肉棒里沉重地晃荡着,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她那根早已发情难忍的娇躯乐器上狠狠地弹奏一下。
想射的冲动如影随形,从未有过一刻停歇,舒服得三妹浑身酥麻?想射的快感冲击不停~
“哈啊……嗯……”
几次不小心漏出娇声之后,三妹死死地抿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三妹太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