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威抬手挡住。
我心里清楚,这张牌太轻了,他怕是不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沉默了几秒,我再开口,声音仍旧平稳: “那你要怎样?”
陈威眉毛一挑:“你把我兄弟们都送进去吃了那么久的苦,让得他们一起上”。旁边几个人的呼吸瞬间更重。
我深吸一口气缓了两秒答道:“好,可以”
可他只是笑了笑,摇头: “还不够。”
我看着他,知道他还在加码。
我咬了咬牙:“随便你们怎么玩。”我顿了顿,把话说得更清楚,“想怎么玩都行。但条件还是一样——这件事彻底了结。”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陈威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衡量真假。旁边几个人已经明显按捺不住,有人盯着我的腿,有人喉结不停滚动。
可陈威还是没点头。
他走近一步,声音更低,带着点压迫: “你把我弄成这样,把我兄弟送进去,现在就想用身子把事抹平?你觉得我像那么好说话的人?”
我握了握拳。
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楚: “……在我男朋友面前。”
陈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旁边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吸了口气。有人低声骂了句更脏的,有人直接盯着我的脸,眼神彻底变了。
我继续说,把最后的筹码推过去: “上我的时候,让他看着。你们想怎么玩,我都接。但今天之后,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找任何人。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是搬不倒你,但你总不能把我们都杀了。你家能量再大我不信他们能按下来。”
陈威盯着我,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行。”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语气恢复了点戏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地下车库。我们会把你和你男朋友一起”绑“了。”
我点头: “可以。”
陈威又看了我几秒,像是终于确认这不是玩笑。
他点了点头:“记住别耍花样,你耍花样也没用”,转身带着人离开。
那四个跟在后面,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
我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表情很平静。
这账,我算清楚了。
他们得到想要刺激和征服感。
老李作为绿帽这本就是他的性癖,而我和婉婉以后能彻底摆脱纠缠,没办法通过常规手段了结这件事只能出此下策,反正跟谁打炮不是打,希望他能说话算话,不然只能离开这个城市了。
推门出去。
回到桌上时,老李和婉婉还在说话。我坐回去,语气自然: “婉婉,今晚你先回去吧。我想和老李过二人世界。”
婉婉抬眼看我,笑了笑: “行行行,那我不打扰。你们好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就我多余!!”
我凑过去抱住晚晚略带撒娇的说道:“晚晚在我这里是最最最重要的。”
顿了一下调笑道:“要不……晚上一起……”
晚晚赶紧摆手:“好啦好啦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
一阵打闹调笑后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晚晚告辞先走了。
桌上只剩下我和老李。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着老李:“晚上想怎么玩?今晚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都听你的!”
老李激动的搓了搓手:“真的都听我的?”
“真的”我回道。心理默默吐槽“也算是大大满足你的性癖吧。”
老李和我讨论了很多种边走边聊慢慢走进车库。
老李的车停在比较偏的角落,灯光昏黄,周围几乎没人。
刚走到车旁,老李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就在这一瞬间,几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窜出来。
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药味瞬间冲进鼻腔。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感到天旋地转,意识迅速模糊。
……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反绑在一根粗糙的木头柱子上,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肩膀酸胀。
周围是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老李被绑在不远处的两把长椅上,嘴巴被胶带封住,眼神还带着迷糊。
我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脑袋,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
一个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阴冷的笑意:
“哟,醒了?姜月初,你可是让我废了好一番功夫才抓到你啊。”
灯光亮起,我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正是陈威。他身后还站着四个那天和他一起作案的人渣,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凶狠又兴奋的表情。
我表面故作镇定,内心还是免不了慌张。强忍着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