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侧着进的角度更深。
它那根东西贴着里头一侧的肉壁蹭过去,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条背弓了起来——弓得绳子在她肩膀后面拉得更直,肩胛骨顶在木头上,顶得吱吱响。
“不……不……”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湿的东西从穴口往外淌,被那根东西搅成白沫,挂在穴口那两瓣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第四只换了姿势。
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一半——不是全解,只把脚那一头松开,让她整个人挂着,上半身撑在木箱上,屁股朝后翘着。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的头往前一磕一磕。
她的两只手撑在木箱上,撑得木箱一直响。
“不行了……不行了……”
第五只上来的时候,她数不清了。
不是数不清次数——是她发现自己数错了。
她数到第八只,然后发现刚才那一只其实是第七只。
她一生没有数错过。
她那个时候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力气不是用在撑这件事上,是用在数上。等数乱了,那就是快撑不住了。楼下那些人还在看。
她看不见他们的脸——从第三只之后她的头就一直是仰着的,仰着只能看见城门楼的檐。可是她听得见。楼下没有声音。那是最难的部分。
不是有人笑,也不是有人哭——是楼下那一整条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几百个人站在那里,一个都不出声。红魇听那个安静听了很久。
她后来明白那是什么。那不是他们在看热闹。那是他们在等——等她喊。他们在等她喊出来,因为她一喊,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她也是人”。
她没有喊。
它们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
它们把她从木箱上抬起来,重新吊回柱子上,吊得比刚才低一点——低到她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可是站不实。
然后它们不再排队了。
它们围上来。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前面那根从穴里进,后面那根抵在她的臀缝上,抵着,慢慢地磨。
她被吊在中间,两边都被顶着,前面进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送,后面进的时候她往前扑,来回打在中间那一根上。
“噗嗤。咕啾。噗嗤。”
她整个人被夹在那两根中间,前后都撑得满满的,中间那一层肉被两边一起挤着,挤得她的小腹又胀又麻。
她的嘴张开了。
那口气出来的时候是软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尾巴上带着一点抖。
“啊……啊”
她压不住。她前后都在被撑着,每一下都顶在最里头,她没有地方可以躲。它们一起动。
前后同时退出去,同时撞回来。
撞回来的那一下,两根一起顶到底,把她整个人撑成一个满的。
她被顶得两只脚都离了地,全身的重量吊在那两条手臂上。
它们撞了十几下,忽然都停了。停下来的时候那两根都埋在里头,一动不动,撑着,撑得她满满的。红魇那个时候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十根全都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一条弧,小腿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她的腰自己开始动——她不想动,可是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送得那两根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
“不……不行……”
它们就等她这一下。
等她开始自己动,它们才重新撞。这一次撞得又快又狠,前后一起,一撞到底。她整个人被撞得在半空里晃,绳子在柱子上磨得吱吱响。
她到了。
不是它们让她到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到了。
那一小片地方被前后夹着磨了那么久,忽然有一条线从那里同时往上往下散开,往上散到肩,往下散到脚趾。
她的十根脚趾全部张开了。
然后整条腰弓起来,弓得后脑抵在柱子上,脖子的筋扯得笔直。
她的小穴绞得很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里头那两根咬住。
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喷在前后两根上,跟着淌下去,滴在城门楼的石板上。
她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冲出来,跟那些混在一起,洒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人里,有人哭了。
也有人把头低了下去。
她没有喊。
从头到尾她一声“舒服”都没有喊出来——她咬着牙,把那一整场高潮压成了一声又长又哑的鼻音。
她撑了很久。
可是她已经崩溃过一次了。
那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