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贴着阴户,开始慢慢地研磨。
一左一右,龟头推开阴唇,又滑回去,再推开,再滑回去。
热水被搅动出滋滋的水声,跟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娘亲终于不压抑了。
她仰着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呻吟。
那声音比她殿上讲道时威严十倍,比她训诫弟子时冷厉百倍,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嗲得能拧出蜜来。
她h罩杯的胸乳在水面上剧烈起伏,乳波荡开一圈圈涟漪。
娘亲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覆在我握着肉棒的手上。
不是推开,是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晃动。
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长白皙,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弹一把无形的琴。
另一只手绕到我脸侧,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从眉骨摸到颧骨,从颧骨摸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摸到耳垂。
那动作不是母亲抚摸儿子,是女人抚摸她的男人。
我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上娘亲一边奶子。
手掌张开,五指陷入乳肉,揉了两把,觉得不够,又盯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右一搓,娘亲浑身一颤,水花溅起老高。
我再捏住,轻轻一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在净室里绕了三圈才落下来。
那声音太好听了。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哪怕是墙外的夜风。
我低头,直接封住了娘亲的嘴。
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娘亲几乎是立刻张开了牙关。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根,娘亲嘤咛一声,舌尖缠上来,跟我的搅在一起。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水面,融进热水里。
我吮着娘亲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她的上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娘亲呜咽着,双手抱紧我的后颈,把我拉得更深。
吻够了。
我双手托住娘亲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龟头对准蜜穴口。
那处软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她自己的汁液。
我往上一顶,肉棒整根没入。
“啊——”
娘亲直接泄了。
一股水柱从蜜穴和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冲出水面老高,溅在桶沿上,溅在地上,溅在对面的墙壁上。
娘亲的花心紧紧绞着我的龟头,一股一股地喷,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修长的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水柱喷了足有十几息才渐渐停歇。
娘亲瘫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双手无力地搭在我后颈上,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两指。
该我了。
我收紧手臂,下身开始挺动。
肉棒在娘亲还在痉挛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花心的时候,她就弹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啪啪的皮肉撞击声跟水声搅在一起,在净室里回荡。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把娘亲从桶里捞起来,翻过身,让娘亲趴在桶沿上,从后面进入。
娘亲的腰塌下去,臀翘起来,我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娘亲淫叫着,声音被压在水面上,闷闷的,像隔了一层雾。
我又把娘亲转过来,面对面抱着,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颠。
娘亲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响。
侧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动的姿势,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
桶里的热水渐渐变凉,又从凉变成冷。
水面被搅出去大半,最后只剩半个手掌深,勉强没过我的小腿。
娘亲的呻吟从高昂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只剩气声,却还是不肯停。
外面传来三更钟声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了。
两个人瘫在桶底,娘亲躺在我怀里,蜜穴还贴着我已经半软的肉棒,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敲击。
桶里只剩一层薄薄的水,混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温温热热的。
沉默了很久。
娘亲先开口了。
“玄儿。”声音很轻,却很郑重,跟在殿上发号施令时一模一样。
“嗯。”
“娘亲已经决定了。明日便将宗主之位暂交你慕容姨代掌。”
我抱紧她,没说话。
慕容雪,我娘亲的闺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门,成为长老后一直辅佐宗主,对娘亲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却压抑心底。
“秦无炎那魔阵,以你我的血缘为引,冰心诀撑不了多久。”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