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结丹,三十九岁成就元婴境,在二流宗门里算是相当不错的资质了。”
“就这些?”
姜疏影耸耸肩:“就这些。”
白辰沉吟片刻,随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龙阳生元丹递给姜疏影:“先给她们服下。”
“嗯。”姜疏影接过丹药,塞进了那个已经昏迷的少女嘴里,指尖轻点,助她吞服下去。
随后又看向叶倾雪,将丹药递给她后问道:“你家师父,现在什幺修为?”
叶倾雪接过丹服下,小声道:“师父她……三个月前刚突破元婴中期。只是境界还没完全稳固,所以……”
修为尚未稳固,就急着在这个时候入山寻药,身为元婴境的修士,不可能不知道此地有元婴级别的妖兽。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人逼的?
姜疏影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受伤的两女,心中暗自有了提防。
峡谷深处妖气冲天,那狂暴凶悍的气息,哪怕相距甚远也能清晰可感。
白辰眯起眼睛,向着妖气传来的方向看去,蹙眉道:“好狂暴的妖气,先去看看吧。”
姜疏影点了点头,收敛气息,与白辰一起朝着妖气传来的方向掠去。
夜色中的山林更加幽暗,头顶的树冠遮住了月光,四周只剩下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兽吼。
两人没有选择御空而行,就是担心自己的气息会惊动那条元婴中期的魔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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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木茂密的峡谷,几乎被夷为了平地。
方圆数百丈的林木被拦腰折断,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法术轰击留下的焦痕。
峡谷深处的寒潭边,夏梦蝶单膝跪地,手中的翠竹剑只剩半截,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的发髻早被打散,一头青丝凌乱地披在肩上。
身上那件幽蓝长裙已被撕裂开来,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淡淡青色的肚兜和两团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肚兜的系带松了一边,勉强挂在肩上,丝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大片白腻的乳肉从边缘溢了出来。
她的裙摆也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右腿上有一道血淋淋的爪痕,左腿倒是完整,但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但最让她狼狈的,却不止这些。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燥热让她浑身发软,心中如擂鼓,腿心更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酥麻骚痒之感。
亵裤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那湿意便多上一分。
当她发现那头魔蛟散发的催情毒雾时,已经晚了。尽管她早已屏住了呼吸,可那些雾气竟能直接透过肌肤渗入体内。
“呼……呼……”
夏梦蝶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肚兜勉强裹住的雪白软肉上。
“畜,畜生……”她擡起头,望向前面那个巨大的黑影,努力压制体内的那股热浪。
漆黑的蛟龙半截身子泡在寒潭中,上半身却已经直立起来,高逾六丈。
蛟身上的漆黑鳞甲碎裂了不少,胸腹处的三道剑伤几乎将它贯穿,暗红色的蛟血顺着鳞甲缝隙往下淌,将潭水都染成了红色。
一颗硕大的蛟首高高昂起,一双血红的竖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紧紧盯着夏梦蝶那渐渐泛红的肌肤。
这头魔蛟的体形之庞大,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部分已是六丈有余,若是连潭下的一部分算上,恐怕要超过二十丈。
这般体形,在元婴中期的妖兽中也算是极为骇人的了。
那两条粗壮的前爪,每只爪子上都有四根半丈长的黑色指爪,尖端泛着森冷的寒光,其中一根爪尖还残留着血迹。
“你爷爷我在此修行一千两百载,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擅闯寒潭,扰老子清修,甚至还想盗老子灵药!”
魔蛟那低沉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巨大的竖瞳中满是淫欲和凶狠,盯着女子肆意地打量着。
处于发情期的魔蛟,受伤只会愈发刺激它那近乎残暴的兽欲!
“哈哈哈……就这点微薄道行,也配觊觎圣物?念在尔等皆为女子……不如这样,尔等若是能将老子伺候舒服了,尚有性命走出此谷;若不识擡举,便化作潭底枯骨,滋补这满潭寒水!”
夏梦蝶咬着牙,抓着断剑,站直了身子:“孽畜!二百年前,你作恶多端,祸害生灵,飞火师兄念你修行不易,未曾取你性命,只是将你镇压于此,让你好生修行,没想到你依旧这般恶性难除!”
听闻女子提及飞火真人,那魔蛟的红血双瞳顿时充满了暴戾。
“贱婢,竟敢在老子面前提及飞火那厮!若非那狗贼贪图老子的灵药,又何以将老子囚于此处两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