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那双裆部被撕烂的肉色丝袜她并没有换下,只是用裙摆将那些刺眼的湿痕遮盖住了。
她在卫生间里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领口,再走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根本看不出就在几分钟前,她才刚刚被儿子的同学压在沙发上疯狂内射过的那副浪荡样子。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在长长的裙底,肉色丝袜还紧紧贴着黏腻的湿意。
而那个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盛着孙强刚刚射进去的那些滚烫东西,只要稍微走动一下,就会有一丝丝凉意慢慢往外渗。
孙强已经穿好衣服,老老实实地坐回了餐桌边。
妈妈走过去,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只填了一半的收入表,重新推到了他面前。
“继续算账。”她语气恢复了平静。
孙强错愕地看着她:“刚干完,现在还算?”
“刚才是刚才,现在说的是正经事。”
她拉开椅子,紧挨着他在餐桌旁坐下。
浅色的裙摆在椅子上铺开,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大腿根。
就在她拿笔圈出表上几项有问题支出的时候,她裙底的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着。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把里面那些属于孙强的温热精液死死咬住,不让它一下子丢人地流出来。
“这两笔修车的欠款必须先还上。”妈妈指着表格说,“你想自己包货运线路,至少得连续半年保持这种稳定增长的收入流水。买车头的事先别急着想,这两天先跟你那个亲戚找个时间谈清楚,看他能不能长期稳定地带你跑一条专线。”
孙强听着她的规划,突然问:“那领证的事呢?”
妈妈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她的身份证。
接着,她又转身走进了主卧。
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穴口毫无预兆地往下淌了一股。
她只能夹紧双腿,强装镇定,步子迈得极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走出来,将身份证和户口本一起,极其郑重地放到了餐桌上。
“等下周去市局调岗的结果出来。”她看着孙强说。
孙强低头,盯着桌上那两本薄薄的证件,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
就在这时,我刚好从外面游荡完回来。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妈妈和孙强肩并肩地坐在餐桌旁。
妈妈的一只手拿着圆珠笔,另一只手压在那个深红色的户口本上。
而在孙强的面前,除了那张写满数字的收入表,还并排摆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
除此之外,餐桌旁还摆着一个翻开的台历。
台历上其中一个普通的工作日,被妈妈用红色的签字笔,画了一个圆圈。
听到开门声,妈妈抬起头看我。她的表情极为平静,声音也完全恢复了平时那种身为母亲交代事情的寻常口气:
“浩然回来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一会儿妈妈就去做饭。”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坐得端端正正。居家裙规规矩矩地盖到了膝盖上,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餐桌底下优雅地交叠着。
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家里,没有人告诉我,就在几十分钟前,她还穿着那身凛然不可侵犯的警服,放荡地跨坐在孙强的身上疯狂求欢。
更没有人会告诉我,此时此刻,就在她那端庄的裙底,那口刚被内射过的小穴里,还满满当当地含着我这个同龄好哥们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我木然地站在玄关,盯着那个红笔画出来的台历日期。
妈妈已经把他们去领证结婚的日子,都选好了。
她甚至都没有开口问我一句,那一天,我要不要回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