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在窗前,赤裸着,面对着那根粗大的性器,面对着可能的目光,面对着可能的一切。
接下来洗澡给你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清晰而坚定。
既然已经开始了,既然已经站在这里了,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做到底。
用这具身体,用这种方式,偿还那份救命之恩。
于是大概裸身站了五分钟的叶青,转过身。
动作很慢,像舞蹈。
长发随着转身飘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深深凹陷,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在臀部上方消失。
她拿下喷淋头。
那是个简单的塑料喷淋头,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水管是软管,可以拉出来。
她拧开水龙头,先是一阵哗啦啦的响声,然后水流从喷淋头涌出。
她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但可以接受。
然后又转过身来,面对周海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正面,赤裸,毫无遮掩。
水流从喷淋头涌出,落在她身上。
先是头发,水流顺着发丝往下淌,在肩头汇聚成小溪。
然后是脸,水流冲刷过脸颊,流过脖子,流过那道勒痕。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
然后开始有意识地冲洗身体。
一手托着右乳,一手拿着喷淋头,水流直接冲在乳房上。
水珠在乳肉上跳跃,顺着曲线往下淌,在乳尖汇聚,然后滴落。
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立,粉嫩的颜色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她揉搓着那只乳房。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
手指在乳肉上打圈,从外围慢慢向中心移动,最后停在乳尖。
指尖轻轻揉捏那颗挺立的小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然后是另一只乳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
她知道自己被看着,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皮肤。
但她没有害羞,没有躲闪,而是更加刻意地展示。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
水流冲过小腹,皮肤在水的浸润下闪闪发光。她能看见腹肌的轮廓,那是常年锻炼的结果。手指在小腹上滑动,感受皮肤的紧致和光滑。
再往下。
是那簇黑色的阴毛。
水流冲上去,阴毛被打湿,黏在一起,变成一小撮。黑色的卷曲毛发在水光中闪着微光,像海草。她伸手,手指穿过阴毛,触到下面的皮肤。
然后分开阴唇。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
一手拿着喷淋头,一手掰开阴唇,让水流直接冲进最私密的部位。
冷水刺激着内里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她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刺激。
粉嫩的小逼完全暴露在水流下。
那么粉,那么嫩,像刚绽放的花瓣。
阴唇是淡粉色的,内里的嫩肉是更浅的粉,几乎透明。
水流冲进去,在里面打转,然后带着分泌物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就这样冲洗着,揉搓着,展示着。
她知道周海在看。
所以她面对着他,仔细地搓洗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
乳房,小腹,阴部,大腿,小腿,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水流冲刷,被手指触摸,被目光注视。
时间变得模糊。
可能过了五分钟,可能过了十分钟,可能更久。她不知道,也不在乎。她沉浸在这种奇怪的仪式里,用身体偿还恩情,用赤裸表达感谢。
直到全身都湿透。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地面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皮肤上挂满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披了一层水晶的外衣。
乳房因为冷水的刺激更加挺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阴部完全湿润,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关掉水龙头。
水流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夜风的声音,远处夜市的声音,还有自己呼吸的声音。
然后她拿起香皂。
那是一块普通的白色香皂,放在一个塑料皂盒里。
她拿起香皂,在手心搓了搓,打出白色泡沫。
泡沫很细腻,带着淡淡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很普通,但很清新。
她开始往身上抹泡沫。
先从脖子开始。手指沾着泡沫,轻轻抹在脖子上,避开那道勒痕。泡沫在皮肤上堆积,白色的,细腻的,像奶油。然后是肩膀,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