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闷哼一声,只觉肉柱进入了一处滑腻紧实的所在,层层软肉剐蹭着自己浑身鸡皮疙瘩连起,尤其是龟头的位置,当真叫人欲仙欲死。
可让诗儿一讽刺,对林轩越发的羞愧难当,追悔莫及,脑袋略一清醒,对着诗儿泣声骂道:“都是你这淫妇,若不是受你勾引,我如何能做出这等泯灭人性之事。”
诗儿娇娇一笑,却不搭理他,双手紧紧搂着他脖子,一脚已缠在他虎腰上,轻扭的翘臀亦越见痴狂,雪胯下肉柱忽隐忽现,却是次次尽根而没,渐渐清晰的交合水声纵是不远处的雪儿亦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两人淫行,雪儿此刻五味杂陈,暗怪诗儿终究还是让他进去了,心中虽唾弃,可身子却越发的滚烫,轻揉的雪手亦随着密集的拍打声越为的快速起来,蜜液早已渗出亵裤,正顺着细腿滚滚而落。
正不上不下之时又听诗儿呢声呢气道:“嗯……你…你的太短啦……,还不如人家相公的呢……,像你…啊……,像你这样小的家伙哪会有姑娘愿意跟着你…啊……,便是嫁给了你,也……也势必要去外头找姘头厮混,啊……到时你的绿帽,只怕不比人家相公的少。”
徐刚连招诗儿冷嘲都还能保存理智,但听了诗儿这番话后却似着了魔一般,怒喝一声,双手捧着诗儿雪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腰股奋力抽插,速度比之方才诗儿挺耸只怕快了一倍不止,双眼煞红,喘着粗气狠狠骂道:“我插死你这淫妇,你们这班贱人,看着都是天真纯净,心底却最是滥情多变,一见到更好的,当初的海誓山盟又有哪句顶用。”
诗儿赶忙抱紧他,将俏脸埋进他脖颈,双腿齐齐勾住熊腰,在他怀里得意道:“哼……,终于像个男人了…,啊……刚才那义正言辞的大将军哪去啦?不是…不是要去人家相公那告发吗?啊…你…你倒是去呀……,好让世人都知晓人家的真面目,嗯…也好立立您徐大将军的威风…,啊……,可这回抱着人家拼命插人小穴的又是谁呀……,受着别人的恩德,却偷着他家的媳妇,当真好不要脸。”
徐刚仿若充耳不闻,肉柱抽耸力度丝毫不减,水腻腻的拽着花汁飞溅,两人胯间俱是蜜液点点,淫香四溢,诗儿正美,却听徐刚闷哼一声,不过短短数十插,竟双掌搂紧诗儿雪臀,激射了起来。
诗儿雪颜如染彩霞,轻扭了几下细腰,舌尖挑着徐刚耳垂笑道:“短也就罢了,却还这样快,当真没用,徐大将军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怔怔瞧着诗儿红扑扑的脸蛋,比起往日更多添了几分媚色,当真美的婉如那画中仙子,娇艳欲滴,惹人垂怜。
可偏偏就是眼前的仙子,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自己着了魔一般,十数年来深埋心间的积怨与柔情,仿若老树剥皮般被揭开。
一翻身,已把诗儿美背抵在墙上,抓紧弹润紧实的丰臀,挺着肉柱,又再飞速抽插起来。
诗儿双手慌忙拽进,靠着冷墙抚着徐刚黝黑的脸庞急喘道:“啊……连射两回了怎还能这般硬……啊……好爽……你的肉棒磨得诗儿好舒服呀……啊……太厉害了,诗儿……诗儿要来了,你快再加把劲……狠狠的插人家……啊……”
诗儿不想他竟能连战,磨了一夜的淫性也越为的癫狂,虽无法顶到最深处,但这来回的飞速抽插,滋味倒也不坏,渐渐便要到那美处,却听徐刚哼声道:“我……我又要来了。”
诗儿连忙摇头,焦急道:“不行不行,啊……人家还没来呢……你得等人家……啊……”
还未说完,却感一股激流涌入阴道,已是噗噗射了起来,花底一阵炙热,虽说自有个中的快美,但终究离那极乐还是差了分毫。
诗儿秀眉一蹙,撅着小嘴,一脸埋怨的看着徐刚,模样煞是娇美可人。
正待说些什么,却见徐刚把着阳具,对着浆液满溢的粉嫩花户又再抽插了起来,双眼死死盯着自己胸前波澜起伏的巨乳不放。
诗儿惊喜交织,万没料到他竟有这般能耐,穴中龙柱连射三回竟不见一丝疲软,先前射入的阳精随着抽插慢慢倒流了出来,沾着两人性器俱是白花花一片。
诗儿喘息渐又浓烈,望着他平平无奇的脸庞心中却觉顺眼不少,暗想他倒也有些本事,见他仍是不住在自己胸前流连,知他定是馋的紧了,这对丰乳本就是她最得意之处,莫说韩沐风、周子鹤,又有哪个男人不是叫她迷的五迷三道,便是相公最宝贝的也是她这处地方,不禁又想起曾经答应过相公这对豪乳便只允许他一人看一人摸,脑海中又闪过相公当日那真诚渴望的模样,雪颜不禁一阵羞红,但嘴角却是坏坏一笑,纤手轻按着砰砰直跳的心门,花底一股暖液涌出,竟是起了个坏心思。
左右瞧了一眼,此处虽僻静阴暗,但毕竟置身园林之中,稍不慎便要叫人抓个正着,若在此处解衣露乳,当真有几分凶险,可便是在这露野的地方,间中的刺激又岂是往日可比,看着徐刚那痴迷的眼神,竟有些不管不顾起来,一手拖住丰乳,看着徐刚轻轻推挤道:“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想看人家这了?几日里就你眼睛最坏,一个劲的偷瞧,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