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
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尽数含入口中,尽数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
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髮髻,髮簪歪了,
几缕髮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
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
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
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
脸红得像隻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
「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
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
「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
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嚥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妳爹要是知道妳现在这副放浪的模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
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后脑,粗喘道:
「慢……慢点……妳这是想把我榨干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声音娇得滴水:
「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
「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
低声道:「好……妳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后再次俯身,
这次更深、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后脑的髮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
尽数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喉头猛地收紧,
像一隻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鸡巴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抬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
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后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大人……人家还想要……」
曜渊大人。
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
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暱。我心头一热,
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
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
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
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
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
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
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
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