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冷冰冰的,像酒店套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她瞥了一眼床。
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看不出什么。但她蹲下来,把床单一角掀开——
找到了。
床和床头柜之间的缝隙里,两样东西卡在那里。
一根硅胶假阳具,肉粉色的,尺寸很可观,柱身上有明显的血管纹路,龟头的形状栩栩如生。
旁边是一瓶半透明的润滑液,瓶身上印着英文,已经被用了大半。
“找到了!”
她伸手把两样东西从缝隙里拽出来。
假阳具入手沉甸甸的,硅胶的触感很柔软,按下去会回弹。
她用两只手握着比划了一下——粗,真的粗。
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
长度大概有二十厘米出头,从根部到龟头微微上翘,弧度设计得很精准。
“妈妈用这种尺寸的……”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当然没有人。
陈心蓝还在国外出差,家里就她一个人。
可她还是紧张,心跳得很快,像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偷拿妈妈的假阳具。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
“哼,可恶的李富贵,都是他害的……”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浅粉色的睡裙很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睡裙的布料下面,两个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乳夹。
隔着薄薄的睡裙,乳夹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掀开睡裙的下摆,往下面看了一眼。
大腿根部内侧贴着电池盒,跳蛋的电线从内裤边缘伸出来,一路延伸到穴口。
她又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臀缝——肛塞的尾盘卡在外面,硬硬的一小块。
三样东西全在。
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基本都待在体内。
跳蛋虽然不开震动,但那颗椭圆形的硅胶小东西塞在阴道深处,走一步晃一下,存在感很强。
乳夹夹着两个乳头,乳尖一整天都处于充血状态,敏感得不行,连衣服蹭过去都酸。
肛塞就更不用说了,弯曲的硅胶塞子填满了后庭,坐下来的时候会被往里顶,站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往外滑,随时随地提醒她——屁股里面有东西。
“真是的……”
她小声嘟囔。
“每天晚上还要给这破玩意消毒……”
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要把跳蛋、乳夹、肛塞从身上取下来,泡在盐水里清洗消毒。
她在网上查过,硅胶制品长时间塞在体内不清洗容易滋生细菌,到时候发炎了就麻烦了。
李富贵那老东西根本不懂这些。
她买情趣用品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买专用清洗液,他大手一挥说'用啥清洗液,用水冲冲就得了'。
她差点没被他气死。
“到时候发炎了烂了我看你怎么玩……”
最后还是她自己买了一瓶带有灭菌功能的清洗液,每天晚上再认认真真地给那三件东西泡盐水、涂清洗液、冲洗、擦干、收纳。
像个伺候宝贝的保姆。
她把假阳具拿起来,放在鼻子底下。
鬼使神差地,她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
不难闻。
像是某种高级的护肤品的气味,混着一点点……骚味?
不是尿骚的那种骚,是一种很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是妈妈的味道。
陈心蓝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冷冷的、很高级的香味。
“但是现在,有点骚骚的凑凑的……嘿嘿……妈妈也……”
她傻笑了两声。
这是她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属于陈心蓝最私密的那一面的味道。淡淡的骚味,是女人被情欲浸润过后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暧昧的气息。
“原来妈妈……也会有这种味道……”
陈蕊的脸微微发热。
她从小到大,陈心蓝在她眼里都是一个形象——冷酷、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穿职业装踩高跟鞋,走路带风的那种女强人。
身上永远是淡淡的高级香水味,妆容永远精致完美,说话永远是命令的语气。
优雅,高贵,冷艳像是坐在冰山王座之上的女王。
可妈妈……
有一点陈蕊以前从来没细想过。
妈妈生了她,那就意味着妈妈一定和某个男人也就是自己的爸爸做过那种事,虽然陈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但那个男人也会把妈妈压在身下,分开腿,然后……
“妈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