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要他承认自己恐高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至今都还记得小时候在公园里被李雨桐拉着坐海盗船,当时在半空中吓得尿裤子的惨痛惨状。
眼前这高耸入云的跳楼机要是真坐上一趟,怕不是要当场丢掉半条命。
“那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朱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眼神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李承逸眼皮一跳,低头瞪了她一眼:“小猪,我感觉你一点都不笨。”
“没有,我真的很笨的,我什么都没猜到。”
朱遥立刻唬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下巴一扬,一口咬定自己是个笨蛋。
见李承逸站在原地还是不肯挪步,朱遥顺势靠了过来,两手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晃悠着撒娇:“哥哥,我想玩,你陪我玩一下好不好?”
女孩此刻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随着她摇晃手臂的动作,脑袋后面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一晃一晃的,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娇纯与灵动,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的双马尾当作缰绳抓在手里策马奔腾。
可爱的妹子撒娇本就让人难以招架,更犯规的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可爱,还特意用她那对水汪汪的杏眼对着李承逸眨了眨,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被这阵温柔攻势一冲,李承逸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似地摆了摆手:“行行行,陪你玩,你等一下别吓得尿裤子了就行。”
不过在作选择的时候,他还是果断领着朱遥走向了跳楼机。
比起轨道蜿蜒曲折、疯狂翻滚旋转的过山车,这直上直下的跳楼机好歹看起来没那么恐怖。
至于过山车——那是他这辈子都绝对不会去尝试的禁区。
过了一会儿,高高的跳楼机设施开始运转起来。
随着每一次急速升降与起落,高空之中都会准时响起一阵雄浑刺耳的惨叫声。
原本坐在座椅上的朱遥心里也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安全压杠,可耳边听着旁边李承逸那毫无保留的惨叫,她忍不住松开了些紧绷的身子,抬起小手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等到一轮运行结束,李承逸踩着发软的双腿从跳楼机设施上走下来时,连嘴唇都泛着一片惨白。
“胆小鬼,坐个跳楼机就吓成这样。”
朱遥踩着小皮鞋跟在他身旁,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嘲笑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反驳:“哪有,我根本不害怕好吧。”
“那刚才谁一直在惨叫,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呢。”
朱遥侧过脸,眨巴着大眼睛斜视着他。
“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叫得这么大声。”
李承逸依然在嘴硬。
朱遥伸手牵住李承逸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快地晃悠着手臂:“大猪,你全身上下就剩个嘴最硬了。”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勾,压低声音说了句:“谁说的,我还有一个地方最硬。”
朱遥愣了一下,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白皙的娇面顿时羞得通红,连忙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李承逸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臭流氓!”
李承逸嘿嘿一笑,神色坦然地摊了摊手:“我说的是骨头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也以为是骨头……”
朱遥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骨头怎么就流氓了?小猪,你的思想很不健康哦!”
李承逸顺势继续打趣调笑着她。
“我不理你了!哼!”
朱遥被他说得羞急交加,小手猛地一甩,挣脱开李承逸的手掌。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头上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快步走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甚是可爱。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红彤彤的晚霞洒满半边天。
他们在巨大的摩天轮上打卡拍照,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后,才离开了游乐场。
李承逸骑上摩托车,拧动油门缓缓开上街道。
朱遥跨坐在后座,伸出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半张娇嫩的小脸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软软地问道:“承逸,我们要去哪呀?”
“给你过生日去呀,我订好了吃饭的地方。”
李承逸稍稍侧过头回答她,清凉的晚风吹散了他的声音。
朱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微睁着眼看着两侧街道上不断倒退的街景与路灯,放空着大脑。
也只有和李承逸待在一起的时候,朱遥才可以彻底卸下防备,不用去想父母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重压力,也不用为了迎合他们的期望而逼迫自己拼命好好读书。
其实,今天是朱遥第一次来游乐场。
她们这个小县城也是直到这两年飞速发展,才终于建起了游乐场这种新鲜东西;
至于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