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处,留了几分力度,却仍牵扯到背上,不由得柳眉微皱。
鲁霸这时才显出慌张神情。面对孟云慕刚才那一剑,他若慢上半分,剑锋必定穿喉而过。
孟云慕这连番巧妙招式,阴恨雄也看呆了。
滕化真道:“够了!”声音又尖又细。
孟云慕刚才一直专注对付鲁霸,还没留意到有个脸色苍白之人来了。
鲁霸立刻收刀转身,对滕化真抱拳恭敬道:“滕长老。”
鲁霸虽非邪月宗门下,却也与阴恨雄一般,对滕化真甚是尊敬。
滕化真不予理会,缓缓走向阴恨雄。
他对阴恨雄道:“丢人现眼的东西。就是因为邪月宗有你们这些废物,江湖上才说邪月宗是个不入流的门派。”
滕化真这般叱骂,阴恨雄只能低头忍受。
孟云慕见他大骂阴恨雄,心觉有趣,便道:“这位……滕长老,他的确是不中用,你骂得好啊。不过你老脸色这么白,身体肯定不好,就不要多生气了。”
她看了一眼阿恭,接着道:“你要是被气死了,那边那个大夫可救不了你。”
滕化真不为所动,缓缓看向孟云慕,道:“小丫头,你是飞云堡的什么人?”
孟云慕纤手耍着碧云剑,边踱步边道:“飞云堡孟云慕,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孟云慕左手横在纤腰,托着右臂,右手碧云剑指向滕化真,道:“你这人声音怎么这般奇怪,我刚才还以为一个老婆子来了。”
滕化真没理会,道:“孟空是你什么人?”
孟云慕道:“那是我家老头子。”
阴恨雄与鲁霸相视一眼,经过刚才与孟云慕交手,也知道这话不假。
闻名江湖的孟空,他的女儿肯定也不简单。
滕化真对鲁霸与阴恨雄道:“本想让你们去找个人来,给我试招。”
他又看向孟云慕,道:“这里刚好有个现成的,就不需要你们去找了。”
阿恭在阿林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滕化真。
滕化真这人绝对不好对付,阿恭心忖。
阿恭对孟云慕喊道:“孟姑娘,我劝你现在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孟云慕声音清脆,对阿恭喊道:“我该往哪跑啊?”
阿恭道:“东南西北,你挑个方向呗。”
滕化真对鲁霸与阴恨雄摆了摆手,于是鲁霸与阴恨雄识趣地往后退。
孟云慕看向滕化真,纤手指向自己,道:“滕长老,你要对我出手,欺负我一个弱女子?”
滕化真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也不回应孟云慕,左手从袖中伸出。那手如他脸色一般苍白,毫无血色。
只见他左手突然握成爪状,右足踏出,悄无声息向孟云慕攻去。
孟云慕早有准备,碧云剑向他左手削去。
“叮”的一声,滕化真左手一抖,击在碧云剑剑身,将剑震了开去。
阿恭见状,站了起来。他知道孟云慕对上滕化真,孟云慕必败无疑。
鲁霸走向医馆,将桌上的毡帽拿起,戴回头上。
他挡在阿恭面前,声音洪亮道:“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和磨仁是怎么回事?”
阿恭看向鲁霸,道:“还能怎么回事?一个有病,一个治病,天经地义。”
鲁霸一拍桌子,道:“磨仁与我兄弟几个有过节,我又不是没告诉过你。”
阿恭答道:“那是与你们有过节,与我何干?”
孟云慕此时险象环生。
滕化真爪招飘忽不定,她料不到其下一步动作,且那爪疾如电闪。
一对比之下,阴恨雄的铁爪简直如同儿戏。
医馆那边嘈杂声起,孟云慕瞥了一眼,只见鲁霸正将阿恭追打。
阿恭躲开鲁霸数拳之后,终因脚步不稳,摔倒在地。
“你还有心思顾别人?”伴着滕化真尖细之声,他已鬼魅般欺近孟云慕面前。
孟云慕心中一惊:好快。
生死关头,她也不顾背后是否有伤,将“离云诀”内劲催至顶峰,碧云剑携凌厉剑风,对着滕化真连出两招。
只见滕化真气定神闲,苍白双爪径直迎向孟云慕剑势所指之处。“叮叮”数声清脆响起,他已将孟云慕第一招稳稳挡下。
随即滕化真双爪向左右一划,碧云剑带来的凌厉剑风,竟被他爪去一旁。
此时孟云慕手中碧云剑亦斜去一旁。
滕化真动作快速至极,左爪擒住她右臂曲泽,右爪击向她左臂少海。
孟云慕双臂顿时又痛又麻,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乘着这致命破绽,滕化真接着右爪狠狠抓向她小腹之上。
这一爪威力非同小可,孟云慕被爪劲震得剧痛,惨叫一声。
滕化真并没有因此放开她,抓在她小腹上的爪,正将一股内力灌入她气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