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羞涩地等待着鸡巴的插入。
臀肉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圆润饱满,丁字裤陷在大屁股的缝隙里,几乎看不见踪影。
黑丝蕾丝袜口勒着大腿,那圈软肉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微微鼓起,晃眼得狠。
张明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他的鸡巴天赋异禀,虽刚刚射过,却几乎没有丝毫瘫软,依旧硬得似一根铁棒。
张明伸手轻轻抚上妈妈的腰道。
“阿姨……你这样……真的好美……”他声音收敛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张狂,只是带着浓浓的欲望和占有。
“小坏蛋……轻一点……轻点肏……阿姨……阿姨怕忍不住出声……你又来不及捂住阿姨的嘴巴”
“你永远可以选择相信小明”
张明不再多说,握住鸡巴,在妈妈湿滑的入口轻轻蹭了两下,打湿了龟头。他腰胯缓缓前送,龟头挤开软肉,鸡巴一点点没入骚逼。
“唔……”妈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这是极致的压抑后终于被填满的叹息。
妈妈的手指扣紧沙发,手指修长似葱白,身子没有迎合的架势,也没有退缩的迹象,只是安静地撅着大屁股等待着肉棒进一步深入。
张明整根没入后,停顿了几秒,感受里面层层叠叠的包裹,和妈妈身子轻微的抽搐。
他双手扶住妈妈的腰,没有一开始就大开大合,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大半,再稳稳地顶回去,龟头每次轻撞花心,却每次不带着撞击的狠劲。
水声很轻,“咕叽……咕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格外清晰,也得亏妈妈的办公室的隔音很好,不然怕是回惹来保安巡逻。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咬着唇,只偶尔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哼声。
“阿姨……你骚逼好烫……好紧……肏了这么多次了……就好像肏不松一样,还是这么紧”张明低声说着,额头抵在妈妈后肩,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道,“我……我们今晚上肏到天亮……好不好?”
“不好,差不多就回去了,累一天了”
“肏逼就是休息,比去做按摩舒服多了,阿姨你又不是才被肏过一次两次,现在居然说出让小明感觉到有些心寒的话来,看来小明我还是肏得少了,让你如此的不尊重我”
妈妈接张明的话茬,只是微微侧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的软垫里,害羞得不敢看他,默认了张明的请求。
她的大屁股很轻地往后送了一点,迎合的幅度小得几乎察觉不到,却足以让张明呼吸一滞。
张明加快了一点节奏,却仍控制着力道,每一次深入浅出小心翼翼地取悦着妈妈。
妈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小明……嗯……太……太深了……阿姨……受不住……要叫出声了”
声音很小,小得只有贴近的人能听见,声音夹带着湿润的鼻音和压抑到极点的颤音。
张明俯身吻了吻她后颈露出的皮肤,手掌顺着腰线滑到前面,隔着蕾丝上衣轻轻复上妈妈的胸前大奶。指尖找到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妈妈身子猛地一抖,身子骤然收紧。低头咬住沙发垫的一角,喉咙里溢出长长的一声闷哼,开始轻轻拍打着张明的大腿。
“满点……阿姨的……第一波高潮……马上要来了”
张明似乎是感觉到妈妈骚逼嫩肉内壁,那阵突如其来的紧缩。
他立刻放慢了节奏,却每一次顶入,都讲鸡巴往骚逼深处送得更深更稳,龟头每一次都送入花心,简直像是在刑讯逼供。
“阿姨……高潮来了就来了……千万别忍着……”
“叫出来……在你的办公室叫出来……”
妈妈死死咬住沙发垫,贝齿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得发颤的呜咽,像小动物受伤后的抽泣,又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她的翘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抖,幅度很小,却一下一下往后顶,像在催促张明肏得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张明心领神会,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覆在鼓胀的花唇上,指腹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轻轻按压肿胀的阴蒂,画着小圈揉弄。
另一只手依旧揉着妈妈胸前的奶子,食指中指夹着妈妈的奶头拉捏揉搓扯。
“唔……!”妈妈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长的哼鸣,尾音破碎开来。整个身子猛地绷紧,紧接着娇躯就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痉挛。
妈妈的高潮来得又急又静,除了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
妈妈的眼睛却在这一刻似乎失了焦距,瞳孔微微上翻,眼白占据了大半,只剩下一线湿润的眼黑,显然是被极致的快感冲散了神智。
她咬着沙发垫的嘴角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唇角滑下,在垫子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妈妈的脸颊烧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黏在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的端庄模样,只剩下一副被快感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