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文中描述案件内容的部分,严乡正并没有念出来,但是龙门乡内又有谁人不知杨思环与王员外一案?
村民久久沉默,随后,人群中传来啜泣声。
众人回首,却发现,是平日里跟在壮汉秦三身后,被称作小五子的汉子。他也是当年,为黎国出征的一员。
“杨丫头……你听到了吗丫头……”
“皇上知道了……皇上没忘……皇上没忘啊……呜呜呜……”
“当年……当年……你爹……还给皇上挡过箭啊……皇上都记得啊呜呜呜……”
“小五子……”
站在他身旁的秦三,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幺样……”
说是这幺说着,只是大家都看到,他分明也红了眼眶。
“三哥……”
“好了,别说了。”
秦三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后。
“当年在战场上你都没哭成这鸟熊样,怎幺越活还越回去了?别哭!杨哥和丫头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也不害臊!”
“是……是……”
严乡正颤颤巍巍的收起告文,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意。
“乡亲们!皇上给咱们做主啦!四皇子给咱们做主啦!”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四皇子殿下万岁!!!!”
“黎国万岁!!!!”
看着聚在一起欢呼跃雀的村民,黎泽在客栈窗户边抿了抿嘴。
只是一个消息,就让群情激动,足可见,平日里,村民们恐怕没少受委屈。“呼……”
黎泽长舒一口气,感觉心中依旧沉重。
“做的不错,泽儿。”
胡婉莹走了过来,拍了拍黎泽的肩膀。
“师叔……可……”
黎泽欲言又止,胡婉莹嘴角弯起,拍了拍他的后背。
“挺好的,这种事情,哪个国家都有。”
“一则告文,能够让村民们激动兴奋,这也说明了,你父亲统治深受民众爱戴与信赖。”
“若是发了告文,百姓却没有任何反应,只当是空口白话,那才是失败呢。”
“嗯……”
黎泽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师叔。”
“嗯……”
“对了,你身上伤好了幺?”
“本来就没什幺大碍,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很快就好了,没事的师叔。”
“有事。”
胡婉莹叹了口气。
“师姐让我下山跟着你,是给你护道的,但是……”
“这次和青河玄冰对战,我却三番五次……置你于险境之中,你没受伤只是运气好罢了……”
黎泽摇了摇头。
“怎幺能这幺说呢,师叔对战妖将,斩妖除魔,乃是我们天剑阁门下的本分。”
“是,但是师叔不光要斩妖除魔,还要在妖邪手下护着你,这才是最重要的。”胡婉莹依旧摇头。
“所以……这次我理应,当受罚……”
“师叔……”
黎泽看向师叔的面庞。
胡婉莹那晚面对妖邪丝毫不惧,重剑一往无前,那副天下睥睨,气势如虹的模样,黎泽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现在,她却站在他面前,明明身高高出他一尺,眼神中却充斥着自责。“师叔……好……我知道了……”
几年的相处下来,对于师叔的性子,黎泽也摸得差不多了。
师叔平日里不拘一格,直来直去,但是心中若是惦记上了什幺事,那便会压在心底。
若是今日他毫无表示,那幺师叔或许在之后都会一直带着愧疚,跟在他身侧。
黎泽不希望师叔心中有这种情绪。
她并没有愧对他……
沉默了片刻,黎泽擡头看向师叔。
“师叔,既然……你要受罚,师父又不在,自然是由我来罚你……”
“那等会……师叔不论怎样……都会受着的……对吧?”
“是……”
胡婉莹垂下头去,面颊绯红,不敢与黎泽的双眸对视。
明明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劲装,此时却如同赤身裸体地站在师侄面前一样。
在山上的时候就是如此,自从黎泽为她种下奴印之后,只要上了床,那就根本无法反抗他……别看胡婉莹人高马大的,实际上在山上,她才是三人中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个。
只要和师姐上床,准备没好事……
黎泽也是,跟着师姐变着花的作弄她……
最让她无语的是,她受得那些,师姐也做了,她要是害羞不肯,倒还被师姐比下去了。
胡婉莹这性子就是如此,总是要强,于是在床笫上也和师姐较劲起来。程玉洁被黎泽开了乳,她也要被黎泽开乳。
程玉洁在床上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