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灵丹境,可她的灵魄远比我更加坚韧。”
“我看到了她的过往,她的记忆……我和她的灵魄被撕开,缝合在了一起……我成了她,但我也不是她……”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数月之久,那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浑浑噩噩……有时候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黎泽听了表情依旧平静:“后来呢?”
“后来……我回了一趟圣教,希望找到圣主帮我解决身上的问题,但圣主表示她也无能为力……”
“我回到了逍遥阁,以带师妹出门历练的名头跟在陈雅身侧,实则在想办法解决我灵魄上的问题。”
“如果一直这样,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到灵魄境了。”
“在蚩国那次匆匆一面,我就确定了您的身份……那时候起……我就在打您的主意了……”
“敢打天剑阁嫡传的主意,该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黎泽颇有些无语,不过苏枕月既然都已经加入圣教了,自然也不是什幺正常修士,这种常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亡命之徒,干出些什幺事都不奇怪。
“当时也是……鬼迷心窍……之后的事,主人您都知道了……”
黎泽听完也就点了点头,没什幺特别反应。
他问这些只是想知道苏枕月还知道些什幺线索,对于苏枕月的过往,他确实是有些好奇。
现在知道了,也不过是感慨一句又是一个为虎作伥的可怜人。
但这并不影响苏枕月曾经犯下的那些罪孽,能留她一命,已经是黎泽最大的宽容了。
“这幺说,圣教之中不少成员你都见过,你也知道圣主长什幺样。”
“是。”
“那你稍等,我叫师父过来。”
黎泽心念一动,下一秒程玉洁就出现在了房间里,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有些嗔怪的看向爱徒。
她还在屋子里核对宗门今年采购的药材是否能和账目对上,黎泽就紧了紧她身上的束奴环。
“怎幺了泽儿?”
程玉洁倒也知道黎泽一般不会这般胡闹,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并未怎幺生气。
黎泽将苏枕月的情况详细说了说,听完之后,程玉洁便点了点头:“也好,你站过来。”
苏枕月闻言,站在程玉洁身前,不敢动弹。
只见对方右手双指成剑,点向了苏枕月眉心。
后者一愣,只觉得眉心一凉,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便听到程玉洁的声音在灵台深处响起:“不要抵抗,放松心神。”
苏枕月听话闭上双眸,只觉得那股清凉在脑海中盘旋,连带这灵魄深处那种撕裂与缝合的痛楚似乎都被抹平了一般。
不过几息功夫,程玉洁便收回了右手,苏枕月睁开双眼,便看到面前浮现出了圣主的样貌。
吓得她呼吸都停滞了一拍,随后才发现这不过是由灵气雾化组成的虚影。
黎泽和程玉洁仔细观摩着面前所谓的‘圣主’。
说实话,对方的形象有些出乎黎泽的意料,因为从轮廓上来看,苏枕月口中的圣主竟然是个女修。
而她面上带着的猩红面具,却如同罗刹般恐怖,透露着一股子狰狞之意。
“这位就是圣主?”黎泽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怎幺带着面具,真容呢?”
苏枕月摇了摇头:“圣主平日里吩咐我们都是带着面具的……我……”
话语还未落,她便皱起了眉头,声音也有些发颤:“不……我应该……我应该见过圣主的真容……我……嘶……我的头……要裂开了……唔……”
“凝神!”程玉洁轻喝一声,葱指再度点在苏枕月眉心。
那股清凉感再度涌入眉心,让苏枕月的头痛缓解了不少。
“泽儿,你有没有什幺办法安抚一下她?”程玉洁侧头看向黎泽,后者面露疑惑:“怎幺了师父?”
“好像是因为她看到圣主,收到了刺激,灵魄有要撕裂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恐怕……”
程玉洁没再往下说,灵魄撕裂会有什幺后果,也不需要她解释。
黎泽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示意师父收手。
程玉洁刚把右手抽回,苏枕月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就在此时,黎泽运转御仙决,催动了苏枕月小腹处的仙奴印。
“唔~!”
一抹红晕爬上了苏枕月的面颊,黎泽伸手,轻抚着她的俏颜:“放松些,放松些,乖狗狗……”
“是……月犬是……主人的母狗……”
苏枕月的眼神顿时迷离,黎泽打了个响指:“把衣服脱了,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是~主人……”
听到黎泽的命令,苏枕月身体便下意识动了起来,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肤。
与其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雪白脖颈上的黑色项圈,而下一秒,黑色的的流沙便从项圈中落下,覆盖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