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出差,时间上很难协调,而且……由我来拍,效果可能不够‘刺激’,毕竟我们是夫妻,她在我面前可能放不开。二来,医生说,这种‘刺激’最好是在……相对陌生或者有‘第三者’视角的环境下进行,效果更好。照片需要有一种‘被窥视’、‘被展示’的感觉,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嗯,我的反应。”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似乎在评估我的接受程度。
“之所以选择李先生,除了我们是邻居,离得近,方便沟通外,更重要的是……清音跟我提过几次,说你是个热心、正直的好人,帮过她忙,人也可靠。我觉得,可以充分信任你。”
“正直的好人……” 我心里暗自嗤笑,如果沈清音知道我那晚对她做了什么,以及之后那些龌龊的心思,恐怕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谢业这话,不知道是真心相信妻子的判断,还是另有深意。
“当然,” 谢业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暧昧,甚至带着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我不会让李先生白帮忙。如果效果不错,对我的恢复有帮助,我会给你一笔满意的报酬。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诱惑的口吻说道:“李先生觉得……我妻子怎么样?”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再次在我脑中炸开。我愣了几秒,喉咙有些发干,才勉强回答道:“沈老师……很漂亮,气质也很好。”
“是啊,” 谢业靠回沙发背,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豪和某种奇异兴奋的表情,“她既是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知性端庄,又是身材火辣、风韵迷人的轻熟女人妻。想想看,这样的女人,穿着平时绝不会穿出来的、性感暴露的衣服,在你面前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任由你拍摄记录……这本身,不就是一种难得的‘福利’吗?就当是……工作的一部分乐趣?”
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赤裸裸的暗示和怂恿,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内心对沈清音那些隐秘的渴望和幻想。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清音穿着各种惹火内衣、薄纱睡衣,甚至更大胆的服饰,在我面前羞涩扭捏却又不得不遵从“医嘱”摆出各种诱人姿态的画面……光是想象,就让我下腹一阵燥热,那沉睡的欲望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让自己的妻子穿着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和镜头下展示身体,以此来刺激自己恢复?
这小子……指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是绿帽癖?
还是单纯的因为功能障碍导致的扭曲心理?
我心中既感到荒谬和一丝鄙夷,却又被那巨大的、唾手可得的诱惑牢牢吸引。
“李先生还在犹豫什么?” 谢业见我久久不语,催促道,语气里带着笃定,似乎认定了我无法拒绝。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这件事……听起来确实让人难以拒绝。不过,谢先生,您就这么放心?就不怕我和嫂夫人之间……发生点什么超出拍摄范围的事情?”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警惕或不满。
然而,谢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豁达地、甚至有些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李先生多虑了。” 他笑了一会儿,才收敛笑容,但眼神里的自信丝毫没有减弱,“清音她……怎么说呢,是个对感情、对男人有‘洁癖’的女人。你可能不太了解,当初在大学里,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宿舍楼,比她帅的、比我有钱的、家世更好的,比比皆是。可她偏偏就选择了我,而且这么多年,对我一直死心塌地。她的世界里,除了教书,就是我。这种心理上的洁癖和忠诚,比任何监管都可靠。”
他说这番话时,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那是一种将珍贵宝物牢牢握在手中的炫耀。
然而,这炫耀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有心理洁癖?
对男人忠诚?
那晚在我身下热情承欢、甚至主动索求的女人是谁?
之后那些暧昧的接触和难以自持的反应又算什么?
我心中冷笑,但脸上却不得不配合地露出钦佩和羡慕的表情。
“原来沈老师是这样的人……谢先生真是好福气。” 我干巴巴地恭维道,心里那股阴暗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却更加强烈。
精神上的贞洁牌坊立得再高,也掩盖不了肉体已经出轨的事实。
而且,是在她丈夫不知情,甚至可能永远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那点因谢业的“信任”而产生的微弱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所以啊,” 谢业拍了拍大腿,一副大局已定的模样,“这件事,对你,对我,对清音的‘治疗’都有好处。李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我沉默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