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烂、被灌满浓精的发情肉便器。
唐月华的蜜穴在肉刺的刮蹭下疯狂痉挛收缩,更多滚烫的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灵冰衍的棒身上,顺着她雪腻丰满的玉臀和大腿根部流淌,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幽香。
就在唐月华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于那无数根肉刺带来的连绵刺痒深渊之时,灵冰衍那根狰狞跳动、青筋暴起如怒龙般的粗长巨棒上的其他恐怖构造,却再一次将她毫不留情地打入更加淫靡且无法自拔的欲海深渊。
那些密密麻麻、数量惊人的肉粒,它们分布在棒身的各个方位,有的与肉刺错开排列,有的则与肉刺交织成网。
它们大小不一且形状各异,最小的如细米粒般圆润光滑,触感介于珍珠与软玉之间;稍大的则有绿豆乃至小指指腹大小,圆滚滚、富有惊人的弹性,表面还布满细微的凸起颗粒。
当棒身继续向前推进时,无数的肉粒就开始集体发挥作用,它们不像肉刺那样带来尖锐的刮蹭,而是以一种沉重、充满压迫感的节奏,结结实实地碾压过唐月华那湿热黏腻的敏感至极的肥美媚肉。
每颗肉粒都像一个小小的滚烫滚轮,狠狠压进她柔软肥嫩的穴肉之中,先是把那粉润滑腻的媚肉压出一个颤巍巍的凹陷,然后带着黏稠蜜汁滚过去,让被压扁的肉壁猛地弹回,又立刻被下一颗更大更弹的肉粒再次重重摁下。
这种连续不断、一颗接一颗的密集碾压,把唐月华原本就在痉挛收缩的肉壁彻底搅乱,温热黏滑的花蜜被反复挤压得四溢横流,发出淫荡至极的“咕叽咕叽~”的湿响,仿佛整个粉嫩骚穴都变成了一张被反复揉捏的湿热肉饼。
“啊啊啊……冰衍……那些……噢噢……那些肉粒……好多……好烫……啊啊……要把里面……碾烂了……”
唐月华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豪乳跟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淫靡的乳浪,雪腻玉腿死死缠紧灵冰衍的腰,足趾蜷曲得几乎抽筋。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大小不一的肉粒正以不同的力度蹂躏碾磨着自己:细小肉粒带来密集酥麻的点状快感,像无数细雨敲打花心;较大肉粒则带来沉重滚压的块状冲击,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更多滚烫淫浆喷溅而出,顺着雪白肥美的臀沟流淌。
更令唐月华崩溃的是,当棒身推进到更深处时,这些肉粒的碾压与先前的肉刺刮蹭形成了完美的叠加,刺痒与重压交织,让唐月华的蜜穴再无任何喘息之机。
她那平日里端庄高贵的玉体,此刻完全化作了一只发情的母兽,蜜穴死死咬住巨棒,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恨不得把上面每一颗肉粒都融化进自己体内。
而当灵冰衍稍稍停顿推进的动作时,最可怕的肉须也开始展露自己的威力了。
那些密密麻麻穿插在肉粒和肉刺之间的细小肉须,每一根都如活生生的细小触手般灵活,长度远超肉刺与肉粒,最细处仅有发丝粗细,从根部到尖端逐渐收细,尖端柔软湿滑得像最顶级的羊毫笔锋。
更重要的是,它们并非被动,而是贪婪又充满侵略性的。
每当棒身短暂停滞时,无数的肉须立刻像饥渴的细小触手般蠕动着贴上唐月华的穴肉内壁,沿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去探寻、缠绕。
有的肉须会探入最隐秘的沟壑,尖端轻轻一勾;有的则直接缠住一小块肥嫩媚肉,随着灵冰衍的动作用力地向内拉扯。
“呜呜呜……哦哦哦……那些……那些肉须……在动……它们在里面……呜噢……自己动……啊……好痒……好奇怪……要把姐姐的……骚穴……缠坏了……”唐月华的娇吟瞬间拔高成近乎哭泣的媚啼,紫眸失神,雪白的娇躯如触电般疯狂颤抖。
肉须的触感太诡异了,明明轻的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致命的缠绵。
当灵冰衍再次缓缓深入时,这些肉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缠紧唐月华柔软的媚肉,借着棒身推进的力道,直接将一块块肥嫩穴肉往更深处拽去!
这种被自己体内的媚肉主动被“拖拽”着吞噬巨棒的羞耻快感,让唐月华彻底雌堕沉沦了。
得亏斗罗大陆并没有领悟大道的说法,不然以唐月华现在的状态,如果去领悟色欲之道,定将一日千里,哪怕是一日入化神也并非不可能。
唐月华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细小肉须正像无数贪婪的小触手,将她的粉嫩肉壁一寸寸拉向那根滚烫狰狞的巨根,让穴肉与棒身贴合得更加紧密,没有一丝缝隙。
唐月华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既恐惧下一秒会被肉须勾到哪里,又无比渴望它们更深、更狠地缠绕玩弄自己。
她的子宫口已经完全打开,像一朵彻底绽放的淫靡花宫,贪婪地渴求着被彻底灌满。
淫水混合着肉须分泌的透明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白浊泡沫拉丝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发狂的雌香与墨香的混合气味。
唐月华觉得自己快疯了。
当灵冰衍那根狰狞跳动、青筋虬结的粗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