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此处。
兔子在腿长一途上的天赋,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旁人只能望而兴叹。
孟依然不自觉地垂眸,看向自己的双腿。
若论修长,她自问不输小舞太多,只是缺了那几分先天的比例优势。
但她的美,本就不在“长”,而在“韵”。
孟依然的小腿肚丰润紧致,饱满中自有绵柔,像一截被春水浸润过的嫩藕,稍一绷紧,便能窥见肌肤底下的媚肉纹理,如水银泻地,浑然天成。
大腿线条匀称有致,虽不似小舞那般清丽逼人,却多了一味软玉温香般的柔腴。
那肉感恰到好处,不肥不腻,捏上去仿佛能陷进半寸,又极富弹性地将指尖弹回来,端得是一双“留人”的美腿。
膝弯处更是生得极妙,收束时不显局促,舒展时又含而不放,如同一处天然的关隘,足以让任何人握上去后便舍不得松手,只想顺着往上摸进裙底,直探那雌香秘处。
若说小舞的腿是一幅泼墨山水里的远山淡影,清逸出尘,那么她这双腿便是一幅工笔重彩下的海棠春睡,丰韵流转,一眼便勾人沉醉。
更遑论柔韧性了,要知道她的第二魂技可是蛇身,筋骨的柔韧程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方才小舞那些姿态落入她眼中,美则美矣,可若换她来做,定能折得更低、缠得更紧,摆出更加媚软的姿势来,让冰衍瞧了便再移不开眼,只想把她架在肩上,长驱直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孟依然就有些心虚地并紧了双腿。
而灵冰衍这边,显然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少年的视线被钉死在了小舞并拢的美腿和玉足上,仿佛中了魔障一般,挪不开分毫。
他的目光从并拢的足尖启程,沿着那道微微隆起的脚背逆流而上,掠过纤巧如竹节的足裸,行过笔直修长的小腿,在膝弯那处浅浅的凹涡里驻留片刻,又沿着大腿内侧的柔弧滑入花阜之上,最后折返回来,周而复始,流连不去。
仿佛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夫,明知不该贪婪,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只能一遍一遍地看,把每一寸曲线都刻进眼底,烙在心头。
女孩子的玉足,灵冰衍不是没有见过,可那多半是惊鸿一瞥。
宁荣荣的金莲,纤巧中自有一段天生的贵气,足弓高起如虹桥卧波,玉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莹白胜雪,宛如一对裹在锦袜里等人跪下来为她解带的玉如意。
朱竹清的霜足,瘦劲修长,趾节分明,足背青筋隐现如细藤攀雪,足裸清峭利落,如同她那猫儿一般的身段,野性难驯。
白沉香的菱足,小巧玲珑,白嫩得仿佛初剥的娇嫩菱角,趾尖透着一抹天然的粉晕,足心浅浅一凹,灵秀天成,自有神鸟临风的清姿。
孟依然的肉足,丰润柔腴,肉趾饱满如珠,足掌软嫩似绵,足底白里透粉,天生一副柔若无骨的媚态,简直是专为夹弄男人阳物而生的香艳淫足。
柔轻舞的媚足,丰腴莹润,肤若凝脂,弓弧弯如新月,趾缝间若有若无的一线缝隙里都藏着勾魂摄魄的香风,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唐月华的秀足,温润如玉,匀称端方,不争不抢,却自有雍容,像一阕被珍藏的旧词,读起来口齿留香,余韵绵长。
波塞西的仙足,白得近乎透明,骨肉匀称到极致,如雕如琢,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不属于凡尘的清冷威严,叫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她们的美,各有千面,各擅胜场,谁都不曾逊色于谁。
但喜欢归喜欢,惊艳归惊艳,灵冰衍从未如现在这样,把一双玉足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细细把玩。
那些走马观花的惊鸿一瞥,和此时此刻被一双并拢的玉足直接怼到眼前,完全是两码事。
小舞的玉足很白,白得像新雪初降,莹润中透着一层薄薄的暖玉光泽,当真是冰肌玉骨,不染纤尘。
足背上隐约浮着几缕青色的脉络,如雪下暗流,蜿蜒出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之美。
瑶踵的玉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纹路,像一层薄薄的甜白瓷,仿佛指尖稍稍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亵渎的印痕。
足弓微陷,月弧天成,恰似整具娇躯最隐秘的缩影,轻盈与柔韧皆藏其间,只待有缘人一窥究竟。
灵冰衍竟生出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柔轻舞显然是看出了灵冰衍的心思,她勾唇一笑,将小舞的身子稍作调整,让她并拢的一双玉足直接压在了灵冰衍的脸上。
小舞的玉足严丝合缝地盖住了少年大半张脸,脚掌的弧度正好契合他面部起伏,从鼻梁到下巴全被两片温软微潮的足心包住,偶尔还能从趾缝间看见一双被欲火充斥的眸子。
“冰衍,喜欢吗?”
灵冰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小舞已经剧烈地反抗起来,比刚才被改变姿势时的反应还要强烈百倍。
“不……不要!娘亲你做什么!快拿开!那……那里很脏的!怎么可以把脚放在冰衍哥哥脸上……不要……小舞不要……冰衍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