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每一寸肌肤……
唐月华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花径就再次不争气地痉挛起来,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蜜液淫汁。
白沉香和小舞也跟着体会到了那种陌生的快感,忍不住更加频繁地扭动着下体。
这一扭动便出了事。
原来发生了变化的不仅仅是肉须,那些错落的肉刺同样出现了新的变化,它们变得更加尖锐了,每一根肉刺的尖端都泛着一层近乎金属的寒光,好似淬了毒的银针,专为刺穿女子最娇嫩的媚肉而生。
每当棒身在小舞的花径里轻微移动时,这些银针似的倒刺便深深没入她濡湿的嫩肉,寸寸刮蹭。
少女每颤上一颤,便有片片翻红的蕊肉被倒卷而出,又在茎身的深入下恋恋不舍地缩了回去。
“啊……太尖了……冰衍哥哥……要被刮烂了……呜呜……可……可是……好舒服…小舞还想要……啊啊…”
小舞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蹬动着,她的花径被那些变尖的肉刺刮得又痛又麻,可因为雷元素的感官转换,那原本足以让人惨叫出声的刺痛在抵达脑海的瞬间便化作了铺天盖地的极乐,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更教人称奇的是,也不知是不是阴阳双修篇的神奇能力在起作用,明明这些肉刺已经尖锐到可以轻易刺穿寻常女子的肉穴,落在小舞身上却不见半分真正的损伤,只把那股刺痛感缠绵地留在她的体内,教她欲罢不能。
这些滋味通过命魂之缘在几人的身体中来回传递共鸣,又因为她人的感受而进一步增强,连带着那些固定在棒身上的圆润凸起,居然都像是获得了生命一般,开始在茎身表面缓慢移动起来。
虽然挪动的幅度不大,最多不过是在一寸方间滑动,却也足以让小舞受罪了。
它们会精准地聚集到小舞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褶皱旁,如同小钳子一样将那些褶皱死死夹在中间,用力地挤压研磨,将那些嫩肉夹得又扁又薄,再慢条斯理地松开。
被夹过的嫩肉许久都无法恢复平整,会留下两道深深的凹陷,一如被大力掐过之后的乳肉一样,红痕久久不散。
“呜……好奇怪……那些小疙瘩……在动……啊……它们在夹小舞……呜呜……每一个地方都被夹了……好舒服……”
这些肉粒就像是调皮的孩子,在不同位置此起彼伏地作乱,刚夹过这处褶皱,又跑到另一处去捻弄,让小舞永远无法预判下一次刺激会落在哪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捉摸不定的快慰。
小舞被肉粒夹得浑身酥软,连腰都挺不直了,上半身软软地压在了白沉香身上。
而那些盘桓的青筋,此刻也像从沉睡中苏醒的蛮龙般活动起来了,它们开始小范围地游走,沿着茎身缓慢地蠕动,每一条青筋经过花径内壁时,都像一条温热粗壮的蚯蚓在爬过嫩肉。
待到所有的青筋一并动作,便好似有无数条粗硬的绳索同时碾过小舞那早已软烂如泥的穴肉,配合着肉粒,肉刺与肉须的刺激,叫小舞满脑子都是她冰衍哥哥的阳物,只想着被肏死算了。
青筋们并非是毫无章法地乱窜,它们似乎在遵循某种深植于阴阳双修篇中的玄奥规律,又仿佛生来便知晓该如何取悦女子。
当小舞的花径某处出现痉挛时,附近的青筋便会有意识地朝那个方向聚集,减缓蠕动,用温柔的压迫去安抚那片紧绷的媚肉;而当某处花径开始放松,变得过于松弛时,青筋又会加快蠕动,用更绵密的碾磨去刺激那处重新收紧,一刻不停地将小舞的花径修正成最贴合灵冰衍的形状。
“冰衍哥哥……小舞……小舞要死了……里面……里面全都在动……好胀……好满……好舒服……”
小舞本能地扭着柳腰,将挺翘的玉臀一前一后地摇摆着,恨不得把还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也一并吞入。
可她越是扭动,那些肉须、肉刺、肉粒和青筋就活动得越发猖獗,在她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
就跟后宫中的嫔妃似的,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去争宠,生怕受到冷落。
连带着她身下的白沉香也止不住地痉挛抽搐,而且因为命魂之缘的牵连,两人的娇躯居然出奇地一致,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连痉挛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而唐月华那边,那些缠住她的肉须已经不再满足于现状了,它们感知到了主人对性爱的渴望,便开始在唐月华身上寻找新的突破。
它们顺着她的下颌滑了下去,沿着修长的雪颈一路攀爬,精准地缠上了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首,绕着乳晕一圈圈地缠紧,再用力地拉扯。
如同饥渴的婴孩终于寻到了母亲的乳头,连撕带扯,恨不得将那整颗奶头都连根拔出来吞进肚中。
“呜……”
唐月华被这一下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些肉须在她乳首上的绞动越来越急,就连最顶端那细小的乳孔都被它们不依不饶地撬动着,试图钻入乳汁的海洋中,在里面生根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