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双脚搁在膝盖上,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一点点按上去。
他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指腹按在穴位上,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些穿了一天高跟鞋攒下来的酸胀。
伊丽莎白起初还绷着,后来整个人越来越松,呼吸越来越沉。
林恩才刚按了十分钟,身后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回头看去,伊丽莎白已经睡着了,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微微张着。
他将膝盖上伊丽莎白的双脚放下,替她摆正睡姿,贴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林恩关掉大灯,只留下壁灯,好让伊丽莎白休息,房间顿时有些昏暗。
他站在一面全身镜前打量着自己。
镜中的男人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冷峻,下颌线利落,眼神沉静。
如今的他,好似一柄入鞘的刀,收敛锋芒,但拔刀时锋利无比。
十点。
洗漱好的林恩从卫生间出来,上床搂着伊丽莎白睡觉。
她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
一周后,家中。
林恩刚吃完午餐,靠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点了支烟。
烟抽到一半,餐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屏幕亮起,马特奥的名字在上面闪动。
他拿起来,拇指划过接听键。
“怎么了?”
马特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恩,三大家族那边递了话过来。
他们想跟你坐下来谈,就黑医生意的划分问题,聊一聊。”
林恩弹了弹烟灰,没有急着接话。
马特奥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他们说,时间地点由他们来定。
问你愿不愿意。”
林恩微微眯起眼。
自从桑尼被捕后,柯里昂家族在人员的调度上确实出了一点问题。
三大家族显然抓住了这个空档,趁着柯里昂家族反应不及,毁了好几辆医疗车。
如今他们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就想把林恩拉到谈判桌上,逼他让步。
说是谈判,其实更像一场鸿门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