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热气。
空气里弥漫着鱼鲜、米香、木质的暖意,还有她身上逐渐松弛下来的气息。
“实话实说,我接触的女人也不少,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这么让我痴迷,让我动心。不,她们所有人都加到一起,也没有你如此吸引我。为了你,我能抛弃一切,你可以理解我为什么对你做得那些事了吧。”
“这些事对你造成了困惑和伤害,我诚恳向你道歉。”我举起了杯。
她终于端起了那杯清酒,抿了一口。很小的一口。但我知道,这口酒跨过了一条河。
“王勤,”她放下酒杯,抬眼直视我,“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不讨厌你这个人,你帮了我很多,这是事实。但……有些事是不能越界的。我有丈夫,我有底线。我们可以做朋友,正常的那种。你要是一直想着那些事……我们就真的一刀两断。”
“我知道。”我点点头,一脸郑重,“我今天约你,就是想跟你说,我尊重你。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吃饭、聊天。我保证,不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是我今晚听到的第一声裂缝。
我端起清酒,向她举杯:“敬朋友。”
她犹豫了一下,也端起了杯子。杯沿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又喝了一小口,放下了杯子,但她的坐姿明显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我开始给她夹菜,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最近上映的电影、城里新开的点心店、她妈最近康复的情况。
她慢慢接话,开始点头、微笑、偶尔说一两个短句。
气氛渐渐暖起来。
她似乎真的相信,今晚只是一顿“散伙饭”。
我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一丝隐约的失落——那种“原来他真的放下了”的失落。如果有,那正是我要的。
酒过三巡。
她喝了三小杯,不多,但足以让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种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晚霞落在雪地上。
她的话也多了一些,语气不再那么僵硬。
我放下酒杯,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搁在桌边的那只脚。
她没来得及缩回。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别紧张。”我声音很轻,“我只是想……看看。既然是散伙饭,就让我最后一次好好看看你。”
她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看得出来,她在犹豫,是彻底推开我,还是容忍这“最后一次”的越界。
她选择了后者。
因为“最后一次”听起来像是终点,而终点总让人觉得安全。
我慢慢脱下她的丝袜。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但没有阻止。
我把丝袜攥在掌心,贴在脸上深深吸气。
那味道比前两次更加浓郁,她今天应该走了不少路,脚出了汗,丝袜吸收了她脚部的气息,变得更加醇厚、更加诱人。
“熟悉的味道……太迷人了。”
然后,我把她赤裸的赤足放在餐桌上,就在刺身拼盘旁边。
她的脚踩在冰凉的瓷器上,脚趾因为寒冷微微蜷缩。
白皙的脚背、粉嫩的脚趾、淡青色的血管,和旁边鲜艳的刺身、绿色的芥末、深色的酱油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脚背微微泛红,因为酒精,因为紧张,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羞耻和期待的温度。
我低声说:“真美……你的脚,比任何一道菜看起来更美味。”
她没有看,嘴唇微微张了张,没有说话。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金枪鱼,轻轻放在她的大脚趾上。鱼肉贴着淡粉色的趾甲,像一枚精致的装饰。
“你……你做什么?”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发颤。
“别怕。”我说,“你只管坐着,让我吃完这顿饭就好。”
“你知道吗?”我开始发挥:“日餐里有一道菜叫‘美体盛’,就是用美女的身体做餐盘,将美食放在美女身上,客人从美女身上取食物。这既是一道菜,也是一种文化。”
“我希望在这里品尝这道菜作为我们分别的纪念,也让我永远记住你的味道。”我说的很诚恳。
她不再反抗,犹豫地把脚伸向我。
我低下头,连鱼片和她的脚趾一并含入口中。
鱼肉的鲜甜最先在舌尖化开,随后是她脚趾的温度——温热的、细腻的,趾甲边缘刮过舌苔,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最下面是那层若有若无的味道:她的特殊体香,我熟悉的味道,微咸,干净,带着一丝清酒和菜肴的气息。
三种层次在我口中融合,真是一场味蕾上的盛宴。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真好吃……”
她的脚微微一颤,脚趾蜷缩起来,想抽回。
但我按住了她的小腿,不让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