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和温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神楽优之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双手轻轻地捧住神楽优之的脸,然后,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让神乐优之感觉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纯粹的安慰和怜惜。柳如烟的嘴唇很柔软很轻,带着一丝凉意,却像最温柔的春风,轻轻地拂去了神楽优之心中的寒冰。
神楽优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本能在拒绝与接受间肌肉瞬间绷紧,但很快,她便放松了下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吻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安心。柳如烟的温柔,像一股暖流,缓缓地流过她那颗被恐惧和痛苦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
柳如烟的吻是如此的轻,没有乱动,只是最基本的轻轻贴着,让神楽优之完全沉浸在了那份温暖之中。然而,当她睁开眼睛,看到柳如烟眼中的关切时,一丝不安又涌上了心头。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柳如烟,因为她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还不想一起弄脏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人,虽然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女朋友。
"乖。"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她没有给神楽优之拒绝的机会,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她没有去脱下神楽优之身上那件有些皱摺还缺了一颗钮扣但依旧洁白的校服,也没有去碰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她的手,只是温柔地伸进了神楽优之的裙子。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神楽优之身体的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最温柔、最怜惜的动作,轻轻抚摸着神楽优之的身体。
她的手,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划过神楽优之的大腿,抚过她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和敏感,随着她的抚摸,神楽优之的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神楽优之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柳如烟的温柔爱抚。那份温暖,像一股暖流,缓缓地渗透进她受伤的内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点地舒展开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柳如烟的抚摸是如此的轻柔,让神楽优之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她能感觉到,柳如烟的手掌正隔着内裤,轻轻地按揉着她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那份温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也让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一点点地被抚平。
终于,柳如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蹲下身,仰头看着神楽优之,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心疼。
"别……"神楽优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但柳如烟只是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神楽优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柳如烟抓住她裙子里的那条已经被体液和血迹弄脏的内裤,一起缓缓地向下拉去。
当那条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彻底离开她的身体时,神楽优之那根东西,也完全暴露在了柳如烟的面前。
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此刻依旧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下午那场噩梦留下的痕迹,极度淫乱的气息从那巨根散发出来。它依旧狰狞,像一件饱受摧残的艺术品,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所遭受的痛苦。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语。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握住那根红肿的阴茎,然后,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神楽优之最敏感的部位。那份温暖,是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不同。它没有丝毫的强迫和痛苦,只有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柳如烟的动作是如此的温柔,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神楽优之的龟头,时而轻柔地环绕。她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充满了耐心和怜爱,没有夸张舔弄声,只有在彷佛在品尝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属于自己的宝物。
神楽优之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既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承受这些,但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柳如烟的口腔是如此的温暖,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与上午那场充满痛苦和屈辱的噩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份温暖,像一股涓涓细流,缓缓地融化了她内心的坚冰。她不再感到疼痛,不再感到恐惧,虽然内心深处依旧流着眼泪,只有一种被深深珍视和爱惜的感觉,从心底里升起。
柳如烟的头颅上下起伏着,极致的容貌和她现在努力地吞吐着她那根巨大的阴茎形成强烈的反差。能感觉到,口中那根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和滚烫。
很快,在柳如烟温柔而努力的取悦下,神楽优之终于达到了高潮。她没有按住柳如烟的头,反而身体本能的后退可惜背面的墙壁阻挡了她这一行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柳如烟的口中。
柳如烟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她只是紧紧地含住神楽优之的阴茎,任由那股带着腥膻味道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口腔。然后,在神楽优之颤抖的目光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吞下最后一口精液后,柳如烟站起身来。她再次凑近神楽优之,双手捧住她那张依旧残留着泪痕的脸,有一种想吻但是怕她讨厌的眼神。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