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指甲。
“喜欢吗,我特意涂上了代表黑爹们颜色的指甲油,他们可高兴了呢,特意用我的脚射了好几发,把我的高跟鞋里都射满了精液?哼哼~走路的时候脚底满是黑爹们精液的粘稠感,可舒服了?光是来到这里的这段路程我就高潮三次?~~”
“黑爹们的精液可以射在我脚上,不过指挥官你的精液和小鸡巴就只配被我踩在高跟鞋底了?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了,港区绝对会变成一个让黑爹们都满意的新模样?……”
听着埃吉尔那让自己无比绝望的话语,指挥官却做不了任何事情,埃吉尔的高跟鞋死死地踩在自己的头上,剧烈的疼痛和大脑的震荡感让他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看着昏迷过去的指挥官,埃吉尔露出无比下流妩媚的痴女笑容,她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自己的母猪淫穴里,抠挖出不少淫骚汁水飞溅到指挥官的脑袋上,将眼前男人羞辱一番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埃吉尔收获了一发无比舒服的小高潮,目光迷离地享受完高潮的余韵后,埃吉尔痴媚笑道:
“真是个废物公狗,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鸡巴还那么小,跟黑爹的大鸡巴根本没得比?你就好好睡一会吧,等你醒了,大家就都怀上黑爹们的种了?到时候看到我们都成为黑爹的孕肚母猪,你一定会很惊喜吧,呵呵?……”
……
“干得不错。”一间灯红酒绿的夜店包厢内,那个将埃吉尔洗脑调教成媚黑母猪的黑人正无比满意地看着身前完成任务归来的淫痴欲女,而在埃吉尔的身后,便是倒在地上仍在昏迷的指挥官。
男人淫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道:“本来没想对这个家伙这么快动手的,但没想到他居然对你这么重视,才失踪了几天就已经快查到我这了,那就没办法了。”
“嗯哦?~要把他带去洗脑吗?”埃吉尔就仿佛再说一个陌生的路人,毫不关心地同时甚至当着黑人的面隔着衣服揉搓起自己的阴蒂,发出无比让人血脉喷张的骚浪吐息。
“不,不急,嘿嘿,洗脑装置已经被我送去升级了,多亏了你的那个价值不菲的钻戒,才让我有钱去给装修这个妓院和升级洗脑装置。”
“啊哦哦?~这种戒指以后可是多得是呢?~这个家伙可是给不少舰娘都戴上了这个戒指,等她们也明白了黑爹们大鸡巴的伟力,肯定都会把这个废物指挥官的戒指献给乌罗黑爹您?~”
“嘿嘿,到时候就给这家伙来一个浅层次催眠吧,反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随便洗脑一下让他把自己的舰娘妻子们全送出来,然后再给他解除洗脑,我很期待看到那个时候他的表情。”
“真是个坏人啊?哦哦哦?说得我也要去了~~哦哦哦噢噢?!!”
埃吉尔的双腿无比变态滑稽地朝着两个方向分开,她一只手不停地按压揉搓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拉扯自己那下贱的痴女阴环,强烈的虐待快感让她的骚贱肥乳猛地撑开了连接两片胸衣的红色丝线,下流肥熟的雪白大奶蹦跳着喷射出淫荡的湿热奶水,而她的下体也喷出了大量兴奋而堕落的淫骚阴精,哗哗地打湿弄脏了价格高昂的定制旗袍。
“啪!”
“噗~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原本塞在埃吉尔母猪屁眼里的黑色假阳具也掉了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被堵在她屁眼里的腥臭浓精,伴随着一声声下流滑稽的痴女精屁从她的菊花里喷了出来,而这些她无法自控的耻辱行为再一次化作快感冲击了她的大脑,又是一柱淫荡的母猪阴精从她的骚穴里喷射而出。
前面喷水后面吐精的淫痴画面让黑人乌罗无比满意地拍起了手掌,将那个高傲冷艳的龙美人调教成如此骚贱的痴臭雌豚简直是他做过的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不禁淫笑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很想要肉棒,这件衣服已经脏了,你先去换一件衣服,有很多人都等着肏你呢。”
埃吉尔潮红的柔媚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千娇百媚的兴奋笑容,随即收敛住自己那浪骚痴贱的下流姿势,扭着她那下流无比的母猪肥臀走向了妓院的妓女更衣室,早已被骚香淫水打湿的吊带黑丝上还不停地滴落下刚刚喷出的爱液,在她走过的路上留下了一道下流的痕迹。
黑人乌罗看着埃吉尔那已经完全婊化的母猪姿态,满意地笑了笑后便把头转向了倒在地上的指挥官,哼哼说道:“你就好好地睡下去吧,你的那些大屁股母猪妻子我会好好照顾的。”
说完他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一滩小水洼的旁边,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强效安眠药,并将其塞进了指挥官的嘴里,在洗脑装置送回来之前,他不可能让指挥官有任何可能清醒的机会,小心谨慎才是他能混到现在的求生之道。
“嘿嘿,该去看看埃吉尔那个淫豚母猪了,希望她没有穿错衣服。”
……
妓院的脱衣舞厅里,一些身穿兔女郎服装的女人们正在服务周围的黑人们,她们并不是舰娘,而是乌罗在港区外洗脑的一批普通女人,虽然姿色也算不错,但和那些国色天香的舰娘们比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