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叶鑫瞬间紧张。
几个自称小红楼员工的女人主动前往公安局汇报情况。公安暂且安置了她们,然后立刻通知监察委。
叶鑫把女人们带回了监察委,调派人手将女人们分隔开,单独问询。
于是,人手短缺的情况下,调查辜临渊的一组人也被抽走,改成了两组人每天轮换两次。
……
“我确实和客人发生过关系,但是并没有收钱,我是完全自愿的。我本是家庭主妇,老公出车祸死了,不得不出来打工养家。但我什幺都不会,只能做这个。有时候遇到一些英俊潇洒的客人,就会忍不住动情……我这个年纪,你们也知道……”
秦香晗穿着一身宽松的连衣裙,向着叶鑫和另一个调查员诉说自己的情况。
“你确定辜临渊没有指使你和『客人』发生关系?”叶鑫打断了她的话,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身体悄然向前探去,无形中造成压迫感。
“啊……没有,没有的事!是我自己不好,我……我丈夫过世了,又到了这个年纪……那”秦香晗轻咬红唇,犹豫了很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那方面……需求有点大……”
秦香晗说完,白嫩的脸蛋不由变得红润,微微低头掩盖羞涩。
另一个做笔录的调查员被她媚态横生的神情吸引,但碍于工作场合,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秦香晗穿着宽松,那深邃的乳沟又令他难以冷静。
而叶鑫不为所动,毫无波澜地继续对她询问细节。
……
问询陆续结束了,叶鑫把笔录汇总起来看了一遍,顿感头大。
这些女人的口供都大差不差,说自己是被辜临渊从大街上临时找的,都是日结小工,没有纸面合同,也没有走账。
按摩服务是完全正常的,偶尔和英俊潇洒的客人发现性关系也都是自愿的,而且都是私下约会。
没有受到任何指使或胁迫,客人的具体身份也不知道。
叶鑫恼火不已,这明显是提前串供了。
这也是很无奈的现状,如果他们在控制辜临渊之前就去调查这些“技师”,那一定会打草惊蛇,辜临渊很可能躲在美国不回来了。
而在控制住辜临渊之后,他们却没有想到,辜临渊居然有如此超前的反侦察意识,提前把线索都斩断了,他们光是查明“技师”的身份,就要费那幺大的功夫。
而辜临渊上面的人,则刚好利用了这段时间差,把这些女人组织起来,串供。
并且,这些女人的政治面貌都是群众,监察委没有权限对她们留置,更不可能像对待辜临渊那样给她们“上强度”。
所以,那位“幕后黑手”才有恃无恐地让她们主动上门“配合调查”。
仔细想来,其中还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叶鑫心里大骂这帮腐败分子过于狡猾,可目前的证据链完全朝着无罪的方向倾斜。
这让他压力陡增,他不可能就这幺把辜临渊放走,那样的话,没法对上面交差。
“继续调查,查这些女人所有的转账和聊天记录,一定有破绽!”叶鑫咬着牙,恶狠狠地对下属安排任务。
……
大概到了中午,调查员离开了,那两个小青年还算有善心,可能对疲劳审讯略微有些过意不起,便同意了辜临渊小小的请求,在来送盒饭的时候,顺便搬来两大箱瓶装水。
看着辜临渊打开饭盒狼吞虎咽,那二人也就离开了。
盒饭里飘来饭菜诱人的香味,辜临渊强忍着食欲,只吃米饭,然后恋恋不舍地把菜都倒进了马桶冲掉。
……
下午的问询开始了,辜临渊喝了很多水,地上好几个空瓶子,那两个小青年忍不住问道,“你喝这幺多水干嘛?”
“唉呀,你们那盒饭,做得可真咸,盐放得跟不要钱似的,还不得多喝点水啊?不过这水嘛,也真是便宜货,越喝越口渴,真受不了。”
“哼,受不了就对了,早点交代,早点结束。”
“诶,我说,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绝食绝水的那种人?遇到这种人,你们一般怎幺处理啊?”
“咚咚咚。”女的不耐烦地敲打桌面提醒,“少废话!”
“呵呵,我看你俩都挺年轻,不会是没遇到过这种硬茬吧?”
“关你什幺事?稍微给你点好处,还蹬鼻子上脸了?”男的火气又上来了,不禁嗓音擡高,“哼,不要废话了,老实交代……”
……
北美某处地下室内,赵锐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欣赏眼前的美景。
唐矜依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鸟笼里,身上的女仆装被扒掉,换了一身由一条条金色细链制成的情趣服饰,细链末端的小圆环固定在她的乳头上,勒得她生疼。
把女人弄成“金丝雀”,是赵锐钢特殊的嗜好之一。
“嗡嗡嗡……”
“呜啊啊……呃啊……”
唐矜依跪在地上,身后一台“炮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