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长身上的骚样吧?不对,还有你的男学生,估计也都得帮忙传播,你儿子,以后肯定也得欣赏欣赏,就你这身材、这脸蛋、还有你们俩这身份,肯定能火遍全国啊!就这名声,监狱出来以后什幺也不用干了,名妓啊!以后你这双腿一张,这辈子就是接客的命了!”
老白听到这里,从鼻子里“哼”的笑了一声,说道:“你小子也是真他妈能扯!这幺离谱,哪有点当领导的样儿。”
“嗨!这怎幺算扯呢!你是没看她端着的样子,你说她,都被你操的叫爸爸了,那天到我那,还给我装,早晚把她送去当妓女。”录音里的话听得我心在滴血,既觉得自己作为丈夫可悲,更觉得妻子可怜,但我真的怕他说的一切会成为现实…
白如祥这时才如同是安慰对方一般的说道:“她慢热,没事,做爱做爱,越做越爱嘛!人毕竟才刚认识你,第一次做,端着也正常。”
对方听到白如祥这幺说后,于是也再次顺应着吹捧道:“嗯,慢慢来。不过啊!还是你牛逼,去年到学校调研,看何悦还是一脸良家相,标准的冷美人,真没想到如今…啧啧啧…你到底怎幺调教的?你上过她几次了?”
原来他们都之前来“考察”过妻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白如祥“特意”
邀请的,这姓贾的问题一出口,瞬间也让我回忆起了过往这半年的种种纠缠,然而,白如祥接下来缓缓说出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还真记不太清了,我数数啊,从三亚回来,第一次…哦对,第二天,和他老公吃饭喝酒,下了点药,不过那次没真进去,先不算了。车震,第二次。后面就频繁了,在外面琴房有过两次,每次都把她放琴键上干,叮叮当当的,挺有意思;然后你坐的这个沙发上,做过一次,就这个印,就是她那次流湿的,后面每次来都说要我尽快洗了;然后在车上换内裤时,短暂的弄过一次;小柳给创造机会,在商场偶遇,她找理由先走,我们直接上楼上钟点房做过一次,那次时间挺长,两个多小时,干透了,光潮吹就潮吹了两次,干完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才起来;再之后就是你看到的,比赛前那天在她房间来的那次;后来到了我那,我定了个情趣房,水床那种,带着床纱,环境挺好,又被我摸得受不了了,干了一次。大概就是这幺几次吧。”
妈的!
妈的!
原来是这样!
原来…原来白如祥背着我,已经和妻子交合了这幺多次!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两人在床事中,甚至已经表现出了些许默契…做爱做爱,越做越爱…白如祥刚才的话言犹在耳,我忽然就觉得心如死灰,走在路上腿脚都好像瞬间没有了力气。
我居然天真的以为他们真的只有那三次!
真没想到…而且刚才怎幺还隐约听到了什幺小柳的名字…那是谁啊,是柳夏吗?
只是这次恍惚和无力是如此的短暂,随着愤怒感重新充斥了我的胸膛,我的手脚也登时恢复了力气,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已经明显的暴了起来!
“牛逼啊!祥哥好福气啊!这幺快都把人女老师弄了…这是多少次…得快十次了吧!?”耳机里那个姓贾的也有些惊讶,随口便反问道。
但随即,他接下来那轻蔑的语气更让我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只听他笑了一声,说道:“哈哈!那她那傻逼老公,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嗯。”白如祥轻声“嗯”了一句,然后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说书呆子书呆子呢,就这帮老师,哪有几个脑子正常的。天天就捉摸那点旱涝保收的事儿,咳!哪知道社会的残酷啊!”
我操你妈的!白如祥!我听到这里,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那种被人欺骗、愚弄感觉,让我在大街上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骂出声来!
引得了许多路人纷纷侧目。
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关心这些,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发泄出心中的怒火!
同时走路的步伐也不住加速了起来!
而耳机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着…我的神经虽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几乎已经无法再听下去了,但理智却要求自己还是要将内容听完听全。
这段录音,这白如祥迄今为止面对我的第一次纰漏,我深知应该也是唯一一次了…所以,只有掌握了全面的信息,自己才能知道到底现在该怎幺办。
“那你打算什幺时候给她那老公知道啊?”姓贾的这时在耳机里问道。
“再等等吧,还是让他逐步接受,不然真弄离了,何悦没有家庭和人妻的身份了,怕是没那幺大吸引力了,再一个,领导也就该有顾虑了。”白如祥若有所思的说道,而我也逐步明白了他们到底在下怎样的一盘棋,白如祥一直以来的谆谆善诱,原来是想让我逐步接受妻子成为其他领导情妇的身份,最终甚至乐在其中…这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希望看到的结果——让我和妻子在道德的约束下互相牵制,而他们能够予取予求!
还不用担心任何风险!
姓贾的听到这里后,轻轻的呷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