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然后是膝盖……裙摆越撩越高,已经越过了膝盖,露出了大半截白皙浑圆的大腿。
妻子今天果然如白如祥进门时所说,是“真空上阵”——裙摆之下,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当裙摆被撩到接近大腿根部时,她左侧整条大腿,从腿根到脚踝,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泽。
因为姿势和微微的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更显修长有力。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随着裙摆继续被向上撩起,被遮掩的部分越来越少。
终于,当裙摆的边缘被撩起到几乎与她侧坐的臀部最高点齐平时,她左侧大半个饱满挺翘的臀瓣,也暴露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个……淫靡而美丽的景象。
她的臀部并非那种干瘪瘦削的类型,而是饱满丰腴,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充满了肉感和雌性的诱惑力。
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白皙细腻,甚至比大腿的皮肤还要白上几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臀瓣的弧线圆润流畅,在侧坐的姿势下,左侧臀肉被微微压扁,却又倔强地鼓胀出来,形成一个诱人的、饱满的半球形。
臀肉与大腿连接处的臀沟,也若隐若现,那是一条深邃的、引人遐想的缝隙,通往女人身体最隐秘的后庭。
而此刻,这美好而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和手下。
没有内裤的束缚,没有布料的遮挡,只有空气和灯光,以及那只正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掌。
白如祥的右手,就贴在那片裸露的、温热的臀肉上。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大半片臀瓣。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温度。
他用力抓握,松开,再抓握,像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柔软度和服从度。
每一次抓握,都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指痕,那指痕很快又会消退,但新的指痕又会覆盖上去。
妻子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难耐。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左腿因为裙摆被撩起而暴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微微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左手无力地抓握着沙发靠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颗被掏出衬衫外的左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和呼吸,在她胸前剧烈地晃荡起伏,乳浪汹涌,乳尖挺立颤抖,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悦悦……”白如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浊重,“你看看你,奶子都掏出来给我玩了,屁股也光着给我摸了……下面……是不是也早就湿透了,等着我去疼呢?”他的右手,在揉捏臀肉的同时,开始不安分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地方探索。
他的手指沿着臀肉的弧线,滑向她双腿之间那条若隐若现的臀沟,意图再明显不过。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区边缘时——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突兀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妻子的左手,不知何时挣脱了白如祥右手的束缚,准确地、带着几分羞恼和慌乱地,拍打在了白如祥那只企图深入她臀缝的手背上。
那一下拍打不重,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带着娇嗔意味的阻拦。但它成功地让白如祥的动作停了下来。
白如祥的手悬在了半空,距离她臀缝入口只有咫尺之遥。
他抬起头,看向妻子,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玩味。
“嗯?”他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妻子也抬起头,脸上潮红未退,眼睛里水光潋滟,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但此刻确实多了一丝清醒和……抗拒?
她咬着下唇,看着白如祥,眼神躲闪,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而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哀求:“别……那里……不行……”
“不行?”白如祥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但眼神却冷了一分,“刚才奶子给我玩得流水,屁股给我摸得发颤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行?现在到关键地方了,就不行了?”他的手指,虽然没有继续前进,却也没有收回,就悬停在她臀缝边缘,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隐秘地带散发出的、温热潮湿的气息。
妻子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她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良家女子本能的矜持在作祟:“不是……不是不给你……是……是今天真的不行……”
白如祥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忽然,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带着明显不信任的冷笑。
“今天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