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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血色婚礼下(13 / 14)

泣血绽放的、妖异而颓靡的恶之花。

暗红近黑的经血在奶白纸笺的映衬下,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铁锈腥甜、女性体液微酸以及情欲蒸腾后特有气息的复杂味道,这味道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鼻端。

这不是简单的血手印或唇印。

这是女性最私密器官的完整拓印,是用她每月周期性流出的、代表着生育潜能的血液,混合着她情动时的爱液,在象征着法律(或自诩为契约)效力的文件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极具羞辱性和宣誓性的标记。

“以我流淌的经血为印”。她誓言中的这句话,以这种超乎想象的具体和淫靡的方式,被实现了。

白如祥看着那个血印,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狂喜、征服、占有和变态满足感的复杂笑容。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将纸张转向妻子,展示给她看。

妻子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那个属于自己的、以如此方式留下的“签名”上。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猛地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涌上更加滚烫的潮红。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她脸上可能存在的汗水和之前未干的泪痕。

但这泪水似乎不仅仅是羞耻和痛苦……

她看着那个血印,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泪眼,看向白如祥,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崩溃后的平静与虔诚,开口说话了。

这一次,不是照本宣科地念誓词,而是她自己的话:

“如祥……”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白如祥”,也不是“主人”,而是更亲密的“如祥”。这个称呼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捅进了我已经麻木的心脏。

“……我的处女……没能给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浸透了难以言喻的遗憾和愧疚,“我子宫孕育的第一个孩子……也没能是你的。”

她提到了小宝。

我们的儿子。

在她向另一个男人献上如此“血契”的时刻,她提到了我们的儿子,语气里充满了遗憾——遗憾那孩子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

这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让我感到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我奶子产出的第一口奶水……也没能献给你。”她继续说着,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可能想起了哺乳小宝的时光,但很快又聚焦在白如祥脸上,聚焦在他手中那张带着她血印的誓词上,“今天……今天,请允许我……”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最后那句话说完,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颤抖和庄重:

“用我作为你新娘的……身体流出的这第一股经血,替代那落红……作为我们结合……最神圣、最私密的见证和纪念。”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坚定。

“它……它来自我最深处……只为你流淌。”

“只为你流淌。”

这句话,为这场血腥的、亵渎的“盖章”仪式,披上了一层她自我建构的、悲情而奉献的外衣。

在她已然混乱的价值体系里,这或许是她能为自己如此不堪的行为找到的、最“合理”也最“深情”的解释:她无法给他处女之血(那是给了我的),无法给他长子(那是我的),无法给他初乳(那是喂给小宝的),那么,就用这每月一次的、来自她子宫的经血,作为她“新娘身份”的第一次献祭,作为她对他独一无二的、最深层次的“奉献”和“联结”。

她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弥补她认为的“缺失”,试图将她与白如祥的关系,在她心中提升到一种超越肉体、甚至带有某种血誓意味的“神圣”层面。

这何其可悲!又何其可怕!

白如祥显然被这番话深深打动了。

他脸上的狂喜和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他上前一步,不顾妻子身上和手上的血迹,也不顾自己手上同样沾染的污秽,伸出双臂,将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用力而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悦悦……我的悦悦……”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激动,“我收到了……我收到了你的心,你的血,你的一切……从今以后,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妻子在他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哭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宣泄般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嚎啕。

她回抱住他,染血的手在他笔挺的西装背上留下了凌乱的红色掌印。

她哭得全身发抖,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痛苦、绝望、以及那扭曲的奉献感,都通过泪水冲刷出来。

两人就这样在射灯下,在鲜花拱门前,在红地毯上,紧紧相拥。

一人西装革履却沾染血污,一人赤裸披纱、腿挂血痕、乳摇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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