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肌肤,在那道敞开的衣襟间大片地裸露出来。
最后在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笑笑推开了文韬,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纽扣被解开了一颗,那层黑色的面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胸前,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谷的顶端。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赶紧抬起手捂住胸口。
但她的手指缝隙间漏出来的那道春光,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气地看着文韬:“你干嘛?下面的东西快关了!”
文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握着遥控器的手,不急不慢地拨了一下那个小拨杆,但是没有关掉它,只是把它调低了两个刻度。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笑笑:“关不掉了。谁让嫂子刚才不听话的,”他的目光落在她捂在胸前的手上,“哎呀,嫂子别捂了,你这样,毅哥都看不到了。”
没想到这文韬解开封印,放开了玩儿以后这么会调教啊,我不由得看向文韬,对他竖起大拇指。
笑笑看到这一幕,顿时有点无语,桌面上的两个男人都在想尽办法玩弄自己,下体跳蛋虽然调低了挡位但是还是微弱地跳动着往更深处钻,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生理上心理上笑笑都有点自暴自弃,她一咬牙,慢慢放下了手。
那对饱满的乳球,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韬看着她终于放下了手,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端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杯:“毅哥,我敬你,今天真是太开心了。”然后仰起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顿精心准备的生日晚宴,就在这种极端暧昧、半推半就、混合着酒精和欲望气息的氛围中进行着。
我和文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聊起了一些大学时代共同的回忆,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和未来的打算。
我们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畅快地交谈着,碰着杯,笑着,闹着,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多年好友重逢的生日聚会。
而笑笑,就坐在文韬的旁边,像一个被精心包装好、此刻正在被慢慢拆开的礼物。
在酒精、跳蛋和文韬那只不时在敏感处游走的手的三重夹击下,笑笑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膝紧紧地并拢并厮磨着,试图通过大腿内侧的挤压来抵御那持续不断的震动带来的刺激,但那个动作反而让那枚跳蛋嵌得更深了,随着她大腿的每一次碾磨,那枚小小的装置都在她那已经无比敏感的通道内,引起一阵新的战栗。
我看到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频繁,她的呼吸也从一开始的稳定节奏逐渐变成了浅而急的短促呼吸。
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头不自觉地微微仰起——那是一个正在被逼近极限的人无意识中流露出的姿态。
我不能让笑笑在这里就满足,我放下酒杯,对着文韬点了点头,他的左手伸进自己的裤兜里,摸到那枚遥控器。
他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那持续震动了一晚上的嗡嗡声,在这一刻终于停止了。
。
她愣住了,她等了片刻,确认那个震动确实不再回来了之后,慢慢抬起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双眼,看着我和文韬。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但也带着一种并不满足的困惑。
笑笑的身体正在随着那枚跳蛋的震动频率微微颤抖着,那种她已经习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在那一瞬间突然消失了,她有点愣神,本来自己的身体快要到达顶点突然摔了下来,这种从云端坠落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下体的空虚和瘙痒让她急需被彻底填满。
她抬起充满水雾的双眼,看着我和文韬。
我站起身来。
“今晚就到这儿吧。”,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耳朵里。
我看着文韬,“文韬,你也该去享用你的生日礼物了。”
文韬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某个号令的士兵。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笑笑膝弯下方,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将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双正抬起来望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叫她嫂子。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认真的、郑重的笑意,叫了她的名字:“笑笑,今晚,我终于能得到你了。”
笑笑有些虚弱地抬起眼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声音因为刚才那一整晚的持续刺激而显得有些沙哑和慵懒:“抱我进屋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点燃了文韬眼中那簇早已攒满了干柴的火焰。他抱着笑笑,迈开步子,走向客卧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