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但仅凭那双冷清如月的好看瞳眸,也可推断出其容貌定是极为不俗。
当那女子目光扫将过来,张莽不禁神魂一荡,恍惚之间,竟想起半年前于终南古墓断龙石外,那位翩若惊鸿的绝美仙子,一旁的孟天雄亦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在某时某地见过此女一般,尤其是那对深邃幽远的好看瞳眸,竟是如此熟悉。
罗睺将二人痴态尽收眼底,心下愈发期待,冷声催促道。
“二位,眼也该看直了吧?你们是联袂齐上,还是要与月奴单打独斗?”
“合我二人之力,同去为好。”
张莽瞥了一眼孟天雄,说道。
“张兄且慢,容我先行一试。”
孟天雄抬手拦住他,抬步便要上前。
“孟兄,此战关乎生死存亡,岂同儿戏?你我并肩同行才是稳妥。”
张莽急忙扯住他衣袖,压低了声音。
孟天雄回首,目光微沉。
“我观此女子气度,与那些邪魔妖类大不相同。或亦是如我们一般,胁迫至此,不得不战,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以多欺寡?”
“这……唉!”
张莽一时语塞,面露犹疑之色,长叹一声。
“哼!依奴家之见,尔等还是一齐出手的好。我家这位月奴,手中剑法绝非寻常,若栽在她手中……嘿嘿,怕是性命堪忧。”
张莽心下一凛,疾声道。
“孟兄,你看,这女子分明与这妖女是一丘之貉!哪里还管得了那许多?眼下自保身家性命才是紧要。”
“也罢……那便同去。”
孟天雄默然,目光在那女子绝尘脱俗的面上扫过,终于一横心,沉声道。
罗睺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小龙女,笑道。
“月奴,休要忘了。此战若是落败……你该知有何下场。”
小龙女静立当场,心如澄潭映月,一片清明,她岂会不知,今日无论胜负,这魔女都绝不会容自己全身而退。
“上!”
张莽率先发难,腰间短剑呛啷出鞘,身形疾掠而起,直取小龙女中路。
孟天雄紧随其后,双掌一错,分左右夹击而来,虽无内力催动,招式倒也虎虎生风。
小龙女见二人扑至,神态淡然如故,腕臂微扬,长剑倏然脱鞘,霎时一道寒芒似秋水横空,映得满室生辉。
张莽短剑率先刺到,小龙女足尖轻点,身形旋动,白裙飘然,手中长剑斜引轻撩,使的正是玉女剑法中小园艺菊一式。
剑势轻柔曼妙,缥缈不带半分凡尘烟火气,似清风拂柳,恰好化去对方力道,反手再往前一带,直将张莽带得一个踉跄。
孟天雄见此,左掌虚引惑敌,右掌贯力实劈,欲乘虚而入。
小龙女柳腰盈盈一折,长剑顺势挥洒,剑尖微颤,霎时化作点点星芒,在孟天雄眼前织成一片寒幕。
孟天雄只觉寒光如网,剑影幢幢,竟不知攻何处为好,慌忙收势连退。
张莽稳住身形,与他目光一触,二人左右一分,再度联手合围。
张莽短剑直刺中路,孟天雄掌风扫向下盘,这二人不愧是同门弟兄,纵无内力傍身,配合亦是十分精妙。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踏凌波微步,在两人夹攻间穿梭游走,剑招一展,剑转如轮,连绵不绝,每一式皆似天仙临凡,极臻妙境。
剑光流转,白衣胜雪,青丝飞扬,望去只如一幅泼墨写就的飞仙画卷。
张莽愈斗愈觉心惊,只道对方剑法似行云流水,己身每一击皆如泥牛入海,浑然不受其力。
孟天雄亦是汗湿额角,心知对方未曾以内力相迫,然仅凭这精妙剑招,已将自己兄弟二人逼得狼狈,左支右绌。
罗睺斜倚柱上,冷眼观战,妙眸微凝,笑意渐收,她看得分明,这贱婢诚然未运内力,然这路玉女剑法在她手中使来,潇洒出尘,每一击一引,均暗合剑道至理,比那花玉楼半路出家的剑法高明不知道哪里去了,难怪殿下如此器重,若果真是让这贱婢恢复内力,也不知是好是坏。
孟张二人方才碍于这女子身份不明,未尽全力,及至此刻,见对方仅凭招式便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若是输了,只怕性命不保,不由心头凛然,再无半点容情。
张莽脸色倏然一狞,短剑自肋下钻出,剑尖急颤,竟直点小龙女胸大穴,孟天雄同时暴喝一声,风虎虎带啸,全然是硬砸硬撼的硬功,猛击向小龙女双肩。
二人杀招陡发,虽未催动内力,单是这横练掌风与激荡剑气,便足以使人骨断筋折,小龙女 见状却未见丝毫惊慌,手中长剑轻颤,直迎着张莽短剑尖最盛之处轻轻一点!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皓白手腕借此一碰之力,悄然向下拧去,素白小履一点青砖,身若惊鸿,借势腾空而起,非但让张莽一剑瞬间落空,连孟天雄那沉重掌风亦只是堪堪擦着裙裾滑过,在地板之上击出两个浅坑。
“果然是好身法……”
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