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会意,撑着窗沿侧坐上那截窗台,双足落地,两腿一分。
林野解了裤腰,握着茎身送进她腿间。
她脚踝一勾,两只赤足交叠着,夹住他的茎身上下搓动起来,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一下一下帮他套弄。
“你当真不掺和北边的乱?”祁烟帮他把鸡巴搓硬,冷脸绷着,眼却不敢看他。
林野'唔'了一声,手却没停,掐着她的腰扶正了,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一挺腰就进去了。她穴道温热紧致,一进去就一圈圈咬着。
“啊……你这人……说好了只套弄……”祁烟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惊吟,脚趾在他茎身上蜷得更紧。
“你不是要听我答话么。堂主那儿,我自然一句话都不说。你这儿……问我,我才说。”林野缓顶起来,双手掐着她腰,龟头磨着她穴内的肉壁,一寸寸往花心顶。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后背一下磕在窗框上。
祁烟'啊哈'一声,复又咬牙忍下,只是那点冷脸到底绷不住了,颊上染红。
“你轻些……这窗下头就是院……”她话音未落,又被他顶得'嗯'地一声掐断,“……罢了,衙里的人,谁没见过这场面。”
“见过也不怕。你们祁堂主还惦记请你喝茶,改日我得挑个不下雨的日子去。”林野揉着她奶子,掌心碾着奶尖。
“丑话……我说在前头……你可别去招惹北边那些……啊……那些丢人的事……”祁烟被他顶得声音发飘,还在硬撑。
“不去。我这气,留着泡茶正好,不去招那腥膻。”林野腰上用力,撞得她臀肉一颠一颠。
祁烟被他顶到花心上,喉间溢出一声长吟,脚趾在窗沿上蜷得死紧,穴壁剧烈地绞缩起来,腿根一阵发软,想要往墙根滑。
林野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挂在他身上。
她双足离地,只剩穴里那根东西含着,环着他的脖颈,喉咙里'嗯嗯嗯'地细碎地叫。
“到了……到了……你这野人……”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而软。
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就着这股紧劲,握着茎身把她按回窗沿,双足落地,快速抽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穴里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浓,直直打进她子宫口,第二、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她那根窄穴填得满满当当。
祁烟伏在窗沿上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臊着脸把劲装理了理,又弯腰一只只穿上靴袜,系好了带子,理了理散乱的衣襟。
她再抬头时,冷脸又扳了回来,仿佛方才的浪声不是她出的。
“话我带到了。茶肆的雨,你自己看着办。”她说。
林野倚着墙。
“雨是不小,我回店烧壶水,正好煨着。”
祁烟'嗯'了一声,从窗口一跃,轻巧地翻下檐,身影融进雨雾里。
林野在门廊下站了一会儿。
天枢局让他别翻,玄清宫又劝他翻,官府让他挂名,北边还让他心里有数。
他谁也不听,也谁都不得罪,只把这事往脑后一搁,明天再说。
他锁了值房的门,提着茶叶往茶肆走。
雨已经小成丝了。
傍晚,雨势又大了些。县衙后堂里,周大人就着灯翻那卷北边的协查文书。封面上'江宁府闲差协阅'几个字下头,那个鲜红的指印端端正正。
他盯着指印看了一会儿,又翻了翻正文。正文干净得很,一个字没添,一个字没改,显然挂名的人连正文都没多看一眼。
周大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是觉得这人官家差事应得实在太敷衍,按个指印就完了,连装装样子翻两页都不肯。
点头,是觉得莫名安心:挂名的人越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派头,上边越觉得江宁府稳得住,北边也挑不出理来。
“这人……”周大人把文书合上。“本官竟说不清,他到底是在摆烂,还是在装。”
旁边磨墨的师爷问。
“大人,那这文书,就这么递上去?”
“递。指印都按了,还能反悔不成?再说,有他这名头压着,比本官亲自署名的分量还足些。”周大人说。
师爷又嘀咕。
“可那位爷,连正文都没看一眼。”
周大人摇头。
“没看才好。看明白了,就该轮到本官睡不着了。”
他又吹了吹灯花。
“对了,回头让账房把那位爷的月俸提一提,提到五两。”
入夜,雨还没停。
林野坐在茶肆门槛上,雨中擦碗,就着檐下漏进来的雨声。
擦一只,码一只,擦得慢条斯理。
水汽从门槛外漫进来,凉丝丝的,他把长衫下摆往膝盖上一掖,接着擦。
擦到第五只碗的时候,他手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