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收回目光,往小院的方向走,阿蛮跟在他身侧,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踏在石板路上。
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又落下。
今日这一刀,他替玄清宫挨了。
明日那一刀,还不知道落在谁头上。
回到小院卧房,阿蛮蹲在床前把他左臂布条解开重缠,手很稳,缠得也紧,就是话少。纱布缠到一半,林野把人往怀里一拉,压进床褥。
“先生!”阿蛮'喂'了一声,手里的布条还攥着,“布还没缠完呢……”
“缠不完了。”林野把她压在身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办正事。”
“你……”阿蛮被他亲得声音软了,手里的布条松开,由他解束发,由他撕开厚厚束胸布。
粗粝反差:微栗色的皮肤、肩头一道晒痕、一对鼓胀的乳从布下弹出来,奶尖被含得红艳发亮。
四手相贴、十指交扣,先互相摸胸揉腰当温存。
“先生……”阿蛮由他揉着奶子,声音都软了,“你胳膊……还伤着呢……”
“伤着胳膊,不耽误办事。”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只管受着。”
“嗯……”阿蛮被他含得腰一软,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
他揉了一阵,又把手探进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由他揉着,腿根渐渐软了,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忽然伸手,摸到他左臂的布条上,“这布……还缠着呢……”
“缠着不碍事。”林野由她摸着布条,指头在她花蒂上揉着,“你摸你的布,我摸我的穴。”
“你……”阿蛮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软,由他揉着,穴里渐渐湿透了。他揉了一阵,才把手抽出来,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把她捞起来。
“你再这么扑一回,我先把你腿打折。”阿蛮骂着,声音却软了。
“打折了,谁给我缠布。”林野说着,褪了她的裤子,把她捞上来。
阿蛮双腿盘他腰,悬空由他托着,他背靠床头为支点,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顶进去。
她放回女声,又野又亮,哭叫浪叫起落放得最开。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好大……你慢点……”
“慢点?”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谁夹了……”阿蛮嘴上不认,穴里却咬得更紧,声音都碎了,“是你……是你自己顶得深……”
“深了才够着。”林野托着她的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啊'地一声,“你方才在场上,探出半个身子要扑,我都看见了。”
“我……”阿蛮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我看见刀奔着他后心……我就想扑……”
“想扑。”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扑出去,这一刀就换你挨了。”他低下头,贴着她的额头,“我挨一刀,你扑一回,咱俩扯平。”
“……扯不平。”阿蛮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你挨了,我就亏了。”
“那你就多夹两下,把亏的补回来。”林野喘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
她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林野由她喘匀了,才慢慢退出来,把她放下来。
换手交。她那双桨茧糙手圈住茎身慢慢撸,拇指揉马眼,粗粝磨得他头皮发麻。“这手茧子,磨得我魂都飞了。”林野吸了口气。
“飞了才好。”阿蛮喘着,手里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稳又急,“省得你明儿又往刀上扑。”
“不扑了。”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明儿我站你后头。”
“说话算话。”阿蛮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喘出声来。
她撸了一阵,才松了手,侧坐床沿,一只脚踩他腿根、脚趾蜷起,被他把脚心揉得直抽气。
“先生……”她被他揉着脚心,声音都颤了,“别、别揉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你方才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软。”
“你……”阿蛮被他亲得脚趾一蜷,由他揉着,喘着气,“你这人……受了伤还不消停……”
“受了伤,更得消停。”林野放下她的脚,把她翻过去。
她翻身跪趴上榻,双膝跪床褥、前臂撑床为支点。
林野用淫水和口水抹湿她肛口,先插两指揉开再慢慢顶入。
她由胀转爽,整根没入再抽送顶到底,自己往后迎,一边被肏一边哭着骂他白天不要命:“今儿差点把你折在场上,我不准有下回……”
“下回不扑了。”林野扶着她的胯,一下一下捣到深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呜……”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