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局、天枢令、内堂外堂,他这几个月听过的名号,比在江宁一辈子都多,每一个名号后头,都坐着一个人,等着他开口。
他开口,他们才动。
他把这几样东西摆在一处,忽然咂出一点味道来。
何总管问气运,陛下召见他,宫里茶房打听他的话,三件事,都绕着一个词转。
那个词,他这会儿不敢念出声。
阿蛮在偏屋门口擦手问话,林野搂着她,把'气运二字、演武场一刀、半包贡茶、别提天枢局'四件事捋一遍。
边捋边摸:从偏屋门口摸到院中椅子边,手探进粗布短打里揉臀、隔着裹胸布捻奶尖。
阿蛮压嗓'嘶'一声、手里的布照擦、正话照说。
巷口青衫眼线在远处墙根下,视作寻常。
“先生……”她由他捻着奶尖,压着嗓子,“那四件事……你捋出什么了?”
“捋出一个词。”林野说,“那个词,我不敢念出声。”
“……”阿蛮由他捻着,想了想,“那我也不问。”她说着,又擦了两下手里的布,“你不敢念,我就当没听见。”
“嗯。”林野由她擦着手,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肉,“你当没听见,我当没说过。这样,谁都干净。”
“……”阿蛮由他揉着,没有接话。她由他搂着,走到椅子边,才低声说了一句:“先生,你明儿进宫,我就在宫门口等着。”
“等着。”林野说,“你等着,我就回来。”
日头偏西,阿蛮在灶上热了饭。
饭是糙米饭,咸菜,一碗蛋花汤。
林野扒了半碗,就搁下了。
搁下碗,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巷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日头落尽,街上的灯次第亮起,院门被人拍响。
阿蛮去开的门。门外站着刘绾,怀里抱着一包衣裳。
“接着。”刘绾把衣裳往林野怀里一塞,“茶行柜上压箱底的料子,深青的,明日穿它进宫。”
林野把衣裳抖开,搭在椅背上,退后一步看了看:“这料子,比我那身青布长衫强多了。”
“废话。”刘绾白了他一眼,“你那身长衫,袖口都磨亮了。进宫不像卖茶的,倒像讨饭的。”
“卖茶的和讨饭的,差在哪儿?”
“差在一身好衣裳。”刘绾上前,把衣裳抻平,又看了看领口,“袖口我改短了一寸,你抬手不碍事。领子硬,头一回穿硌脖子,忍忍就过去了。”
“你连领子都想到了。”林野看她,从后头搂住她,“刘掌柜,你这礼,送得够周全。周全得我都不敢穿了。”
“周全什么。”刘绾的语气淡淡的,“衣裳是小事,话才是大事。”
她腾出的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一边撸一边报话。
林野把她搂到杌子上侧坐,一只绣鞋褪下握在掌心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量领口尺寸的手稳稳的。
“嗯……”她由他揉着脚心,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揉归揉……衣裳尺寸,我、我量完没有……”
“量完了。”林野由她撸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脚心,“袖口改短一寸,领子硬,头一回穿硌脖子。我都记着了。”
“……记着就好。”刘绾由他揉着,手里的活却没停,量完领口,又量袖口,一边量一边报,“袖口……改短一寸……抬手不碍事……”她量完,才喘了口气,“行了。衣裳量完了。你、你可以松手了……”
“松手?”林野由她撸着,“你手还搁我裤腰里呢。”
“……”刘绾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果然还圈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茎身,脸上腾地红了,赶紧抽出来,“我、我这不是……量衣裳量的……”
“量衣裳,量到我裤腰里来了?”林野笑了,“你这量法,倒是新鲜。”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羞又气,由他搂着,把绣鞋蹬回脚上,“行了行了,衣裳量完了,话也说完了。我走了。”
“走什么。”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衣裳,还没试呢。”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送了衣裳,总得看看穿上什么样。”
“……”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你、你看归看……别揉……”
“揉着看,看得清。”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帮我看领口,我帮你看腰身。”
“……你。”刘绾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软,由他搂着,到底帮他把衣裳抖开,看了一眼领口,“正。领口正,袖子也正。”她说着,又补了一句,“腰身也正。你穿上它,倒像个正经人了。”
“像正经人?”林野笑了,“那我明儿进宫,就装个正经人。”
“装像点。”刘绾说,“装不像,就把话少说两句。”
“……试什么试。”刘绾嘴上说着,人却没挣,“这衣裳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穿的。”
“那也得看看,上身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