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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阿蛮的刀(3 / 7)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气,又慢慢地放下:“我年轻的时候,在漕帮总舵跑船,给老帮主掌过几年舵。老帮主那把刀,我认得。刀背上的水波纹,是扬州老铁匠一锤一锤锻出来的,全漕帮独一份。这纹路,假不了。”他说完,看着阿蛮,等着他接话。

他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隔着短打揉了一把阿蛮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直,声音不岔,把老头的话一字一字听进去。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一阵,才松开手,给她续了半碗茶。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怕自己说多了:“老帮主那人,一辈子不欠人。欠了,就记在刀上。”

林野心想,这老头的话,一句比一句沉。

他不敢接,只把茶壶又续了续。

他续茶的时候,阿蛮由他坐着,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先生,他不像看岔的。”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续了半壶,才低声应道:“嗯。我知道。”

林野心里那根弦紧了又紧。他给老头的碗里续上水,嘴上打着圆场:“您怕是看岔了。一把旧刀,街口铁匠铺子打的,十文钱一把。”

老头摇了摇头:“铁匠铺子打不出这种刀。刀身窄长,刀背带弧,是水上的路数。最要紧的是这纹路,寻常人认不出,认得的人,错不了。”

“老人家走南闯北,眼力好。”林野还在打圆场,“我这伙计就是个看店的,刀是他吃饭的家伙什,宝贝着呢,不给人看。您老要是喜欢刀,改天我领您去城东的兵器铺子转转。”

老头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带出来的:“眼力这东西,是拿年月换的。我今年六十七,在水上过了五十年。”

老头没接这个茬,目光还是落在那把刀上:“那刀,是你家传的,还是旁人给的?”

阿蛮没有答话。

雨声一阵紧,一阵松。灶间里传来陈掌柜添柴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响了两下,又没了。

灶间的帘子掀开一角,陈掌柜探头看了一眼,又放下。

他伺候了半辈子茶客,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两个人都坐着,谁也没动,却像两把刀架在桌上。

帘子放下来,灶间里再没动静,他连茶都不敢添了。

林野在柜台边把阿蛮搂坐膝头,她坐他腿上,坐有座处、双足落地。

一边听老头说话,一边隔着粗布短打揉奶揉臀,她腰板挺直、短句应话,声音不岔。

她一只船工布鞋踩在他膝头,被褪下握着揉脚心,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刀纹话照听。

他由她坐着,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握着她的脚,拇指一下一下揉着脚心。

阿蛮由他揉着,脚趾蜷了蜷,足弓绷直,嘴上却照常应话,声音平平的,不岔。

他由她应着,指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隔着船工裤揉了揉她的小腿。

阿蛮由他揉着,腿一紧,又慢慢松开,由他揉着,腰板挺得直直的。

他由她直着,又揉了两下脚心,才放下她的脚,隔着短打又揉了一把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得直直的,像是没觉出似的。

老头等了一会儿,自己把话接了下去:“老帮主在的时候,这把刀没离过他的身。老帮主走了以后,刀也没了下落。帮里有人说,刀跟着人一起葬了;也有人说,刀让老帮主给了什么人。我寻思了十几年,也没寻思明白。今夜看见这刀,才明白一半。”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字字却都砸在雨声上。

他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揉了一把阿蛮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眼睛却一直盯着老头。

他由她盯着,又揉了两把,才收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他顿了顿,又说:“刀在谁手里,谁就是老帮主最要紧的人。”

阿蛮握着刀的手,慢慢地收紧了。他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个看守。”

老头看着他,没说话。那眼神平平的,却像把什么都看穿了。

老头把茶碗端起来,又放下,碗沿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这辈子,跟老帮主跑过最后一趟船。船到淮安,他说,这刀往后就传给小的了。我当时没听懂,只当他是说笑。”

阿蛮被他看得别过头去。他张了张嘴,到底又闭上。雨声在两个人中间密密地落着,一屋子,只有雨在说话。

阿蛮的手搭在刀柄上,指节发白,又一点一点松开。

他像是在跟什么较劲,较了半天,到底松了手。

林野在一旁看着,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一分。

他跟这伙计相处大半年,知道他的脾气:越是大事,越是不说话。

陈掌柜从灶间探出头,看看这边,又缩了回去。他是个明白人,看这架势,知道不是添茶的时候,索性把灶间的帘子放了下来。

沉默了很久。久到茶碗里的水都凉了。

雨小了一阵,又大起来,反反复复,像在替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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