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官道,春雪初融。
道边的雪水汇成细细的溪流,顺着沟坎往低处淌。
林野和郑葵走了五天,路上遇见的人越来越少,往北的风却越来越凛。
这一日在驿站歇脚,刚下马,就听见后头有人喊:“林兄弟!”
林野回头一看,竟是老魏——北边的镖师,水寨相识的那位。
老魏骑着匹骡子,身边跟着几个伙计,看见他乐得不行:“林兄弟,你说巧不巧,我这也往北走,敢情咱又顺路?”
林野苦笑着摇摇头:“这回不是顺路,是被人叫去的。”
“被人叫去?”
老魏收了笑,翻身下骡,凑过来压低声音,“进京?”
“嗯。”
老魏的脸色,登时就严肃了几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林兄弟,你听我一句——京城现在不太平。”
“皇子那边,”
他顿了顿,“动作越来越大。
这一路我替你打听了一圈,那朱红门里的事,谁也说不准哪天就要翻脸。”
林野道:“那这路,我走不走得通?”
“走,自然走得通。”
老魏想了想,“就是别走大路。
这节骨眼上,走大路,人一多,眼杂。”
“那走哪?”
“我认识条小路,绕过关卡,能省一半工夫,”
老魏道,“就是苦点,林子深,夜里冷。
林兄弟要是不嫌,咱们同行。”
林野想了想,点了头。
驿站初遇老魏段,郑葵不插嘴、在旁卸行李,被林野随手搂一把揉臀。
他由她站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她卸行李。
她由他卸着,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三人改走小路,穿过一大片没怎么有人烟的林子。
夜里宿在一间破庙里。
改走小路,林野一路搂着郑葵走,手探进短打揉奶,路照走。
他由她走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由她认路,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庙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骑装的姑娘,带着两个家将,正围着一堆火烤着。
那姑娘二十上下,眉眼英气,脸上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锐气,见林野三人进来,抬眼打量了一下,没起身,只问了一句:“你也是进京的?”
“是。”
林野在火堆另一侧坐下,“姑娘这是……”
“出京的。”
那姑娘道,语气干脆。
林野心里一动:“出京?这年头,别人都往京里赶,姑娘怎么往外走?”
那姑娘没有立刻答。
她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起伏。
半晌,她才道:“我叫谢云岫。
我爹是定北侯。”
“定北侯?”
老魏插了一句,“那可是镇北的老将了。”
“是。”
谢云岫的声音平下去,却带着一丝压着的狠劲,“我爹,被诬了‘通敌’。”
她顿了顿:“我带着人南下,是去找证据、找证人,替我爹洗这冤。”
火堆噼啪地响。
林野看着这个自称将门虎女的姑娘,忽然想起自己怀里的那些东西——沈字腰牌、宫字玉、那册少了最后一页的账本。
他这一路绕来绕去,说到底,也是在追这宫里那位爷的账。
这时,老魏沉默了半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林野:“那我这个,正好给你。”
林野一愣:“什么?”
“我刚从南边过来,”
老魏道,“有人托我带给你的,说你进京,用得上。”
林野接过那封信,拆开。
是祖平的字迹,短短几行:“京城那位爷,三日后出宫祭祖。
那是他离宫最近的一次。
林老板,你的机会,在祭祖那日。”
林野把信合上,心头那些盘算,忽然清亮起来。
三日后出宫祭祖——那是离宫最近的一次,也是三十年的账最可能算清的那个当口。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谢云岫,忽然问道:“你们说的‘那位爷’——是宫里那个,从不露面的‘那位爷’?”
林野抬头看她:“你知道?”
谢云岫冷笑一声:“我爹的‘通敌’罪名,就是他递的字条。
我这次南下,查的,就是他的底。”
两人隔着火堆对视,火光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同一条线,一个要北上,一个要南下,却都在追同一个藏在幕后的人。
谢云岫心绪难平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