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输。我扯出一个更大的笑容,奴的回应,是笑得比刚才更灿烂。
看着站我身旁的奴一脸笑容。
这个我猜不透的男孩看上去比我还小,身高也就1米67、68的样子。
脸上还在笑着,脑子也快速运转起来了。
这个奴绝对不简单,在这性奴集中营里,哪个不是演戏高手。
“奴,你住哪啊?”我随便找个问题问他。
“2栋啊,你之前住的那栋。”
2栋?
育跟麒玩游戏的那晚,我逃出去,摔下楼梯被他救了,事后我就在想,那次他救我是不是蓄谋的,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那么那晚救我纯属巧合了。
只是在这集中营里,有巧合的事吗?
我承认,我现在看人都带上了有色的眼睛。
不知道他的底细,那只能多探探口风。
我抓抓他的头发,以我的身高抓他头发绰绰有馀,“奴,你最近有见到虞吗?”这问题我更多的是随便丢出来。
这个时候的我,对于和我一起进来的蓝虞,不再像开始那样天天跑出去找他,更不会时刻想着他,尤其最近这几天在餐厅吃饭,我也不再东张西望找他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有限的精力只能用在求得自己的生存上。不管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奴的演技太好,那他此时的话就是真了,“听人说,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