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吩咐了一声,情难自禁的沈冰立时便趴了下去,将自己的小嘴对准了撅着屁股的王秀芬,看着那裹满了白浆的巨大鸡巴根,她毫无廉耻之心地舔了上去。
“干得不错。”享受着沈冰的服务,感受着自己的卵蛋和鸡巴根进入她温暖的口腔,张春林拍了拍沈冰的屁股示意她做得很好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想用你的骚屄来伺候主人的鸡巴了幺?”
“嗯……想……我想要……主人的鸡巴!”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便抱着王秀芬的肥臀快速抽插起来,随着那粗长的鸡巴次次直抵王秀芬的子宫口,那妇人立时便如同疯了一样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死了……我要死了……鸡巴顶太深了……啊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来了……死了……来了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王秀芬嘶吼着突然从张春林身上翻滚了出来,她躺在草垛上,整个人抽搐成了一团,身上抖得最厉害的便是那一对肥硕的圆臀,下体更是仿佛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着。
“她……她没事吧!”
“没事,爽得!舔干净鸡巴上来!”张春林并没有在意那边爽上了天的王秀芬,而是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说道。
沈冰没有任何迟疑,不知怎的,看过了这场淫靡的春宫戏,她内心对于这种事竟然没有了一丝抗拒,她知道不管张春林此时对她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同意的,哪怕他要现场插她后面那个洞,她都不会拒绝。
将那个湿漉漉全是王秀芬淫水的鸡巴一口吞到自己的嘴里,忍受着那骚妇人下体那腥臊的气味,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憋了一头凶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冲破自己的胸口。
张春林伸手捏住沈冰翘挺在那里的两粒奶头,现在那两粒奶头因为她女主人的兴奋已经硬得如同一颗石子一般,他内心轻笑了一下,看着沈冰如此轻易便折服在了自己手中,略略地感觉到了一丝失望,他喜欢征服的过程,不是结果,他喜欢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在自己这里一点一点沦陷,喜欢看她们挣扎在伦理与肉欲的冲突之下那复杂的表情,他在师母身上发现了这种快感,又在刘晓璐身上放大了这种快感,当刘晓璐背着亲生女儿与自己偷情之时,他与她的快感都被放到了最大。
他知道,刘晓璐也已经沉迷在了这一丝禁忌的快感之中,下一步,他要选择继续调教这个美妇,调教自己未来妻子的亲娘,他要看着这风骚熟妇一步步沉沦,沉沦在自己的调教之下,沉沦在她自己的肉欲之下,这是何其快乐的一件事啊。
想到于此,他再也无法在沈冰身上找到快感,她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个工具,一个不怎幺好玩但是却比较有用的工具,他犹如猛兽一样翻身将沈冰压在了自己身下,将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直入阴道深处。
“嘶,啊!”沈冰终于感受到了这销魂却又备受折磨的滋味,那被贯穿的快感让她这个熟妇都有些吃不消,她两只胳膊紧紧地抓着张春林的胳膊,身体也随着那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抽动而不断前后蠕动着,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
张春林不想忍了,他要在沈冰体内射精然后回去伺候美艳的娘,他要走了,离别之前,他更想和亲娘温存,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自己的鸡巴泡在娘的屄里。
“主人……啊啊啊啊……慢点……人家……人家撑不住了!”那粗长的鸡巴飞快地捣在自己的身体里,酥麻的快感让沈冰几下就有些撑不住了,她这样的年龄,李大方怎能让她满足,更遑论老马那个废物,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沈冰的理智,那种从未感受过的阵阵愉悦也不断地改变着沈冰的认知。
原来,真正的男女之事是这样的,原来如此!
张春林看着自己的胯下,这个女人的淫水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溪,她的水真多,怪不得刚才顺着腿都流成了那样。
幸好她的屄足够紧凑,想想也是,就老马和李大方那个小鸡巴,又怎能和自己的鸡巴相比,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豪,抱着沈冰的双腿搁在自己胸前,整个人压了上去,这样一来,他的鸡巴便次次都捅到了沈冰的花心,这妇人浪叫着,手指甲在张春林的背上弄出了一道又一道刮痕。
“主人……啊啊啊……不行了……奴婢要到了……啊啊啊……你的奴婢要被你日到高潮了……天哪……这滋味……太爽了……啊啊啊啊……我要……我要……我要啊啊啊……主人!”
“要主人射给你幺?”
“嗯……嗯……给我……给我……射给我……我要被主人射大肚子……求求你了主人……给我你的精液……灌满我!”
“来了骚货,接着!”
“射……射给我!啊啊啊啊……来了……好烫……好烫……烫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全都击打在了沈冰的子宫口上,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小蝌蚪飞快地往里面钻了进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里面孕育出属于两个人的小生命。
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看着两个偎依在一起颤抖的女人,张春林兴致勃勃地将两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