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虽然并不宏伟,但形状圆润精致,乳肉柔软得惊人,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已经硬得硌手,他用指缝夹住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往外轻扯,黑尔加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尖叫,体内猛地收紧,寒星在她身后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她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堆在地上的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隔壁隔间又有人进来了,这次是两个结伴来的年轻女孩,一人在门口等着,另一个人进了隔间,她们隔着门讨论刚才看的电影的情节,黑尔加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牙齿仅仅咬住大臂上的衣袖。
寒星没有停,他甚至在听到隔壁说话声的同时,故意把抽插的幅度拉到了最大,龟头从她体内退到穴口,冠状沟卡着阴唇边缘,停了整整一秒,然后猛地一插到底,黑尔加的身体弹了一下,额头磕在手臂上,发出一声被袖子闷住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随即报复性地收紧小腹,穴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紧,把体内的肉茎箍得死死的,这招她在口交的时候用过,只不过现在用另一个部位来实现,寒星嘶了一声,手掌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
黑尔加的回应是翘起屁股蹭了他一下,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
隔壁的女孩们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换气扇的嗡鸣声中。
寒星双手攥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回拉,同时向前挺腰,两人配合的节奏开始加速,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被抽送带出来的爱液在两人腿间拉成黏稠的丝,黑尔加已经咬不住袖子了,闷闷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充满回声的封闭隔间里已经足够清晰,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大腿从膝盖开始发抖,脚趾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蜷起来,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她伸手往后,摸索着抓住寒星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她腰上拉到小腹上,让寒星感受着自己小腹上那疯狂耸动的凸起。
“嗯……别停……嗯噫——!”
黑尔加弓起背,肩膀缩紧,整个上半身往水箱的方向塌下去,体内的甬道突然剧烈收缩,从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还在抽送的龟头上,小腹在高潮中反复收紧,从肚脐到耻骨的皮肤被绷得极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的温度和重量,以及那只手掌对应的位置上,体内翻涌的冲击,寒星又在最紧的那几秒里猛顶了三下,子宫口被撞得微微打开一个缝隙,龟头挤进那条缝的瞬间,精液喷涌而出。
“嗯噫噫噫——!”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的嫩肉上,让黑尔加的高潮硬生生被延长了好几秒,她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手臂撑不住水箱,整个人往下滑,寒星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继续射完了剩下的几股,精液从被堵死的穴口寻找出路,沿着茎身和穴壁之间的细微缝隙挤出来,滴落在地上,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寒星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透过皮肤传递,一个急促一个沉重,慢慢趋于同步。
黑尔加动了动,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眼角的红色蔓延到了耳垂,她伸手撑在水箱上,支起自己软塌塌的上半身,扭头看向寒星,嘴张开想说话,先咳了一声——喉咙用得太过度了。
“你知道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以后就别想再来做兼职了,我亏得钱怎么办?”
寒星把她被汗湿透的碎发从脸上拨开:“我养你?”
黑尔加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可不喜欢被包养如果你愿意送我一个戒指的话,我倒是可以住到你家里去”
黑尔加从寒星怀里挣出来,弯腰捡起地上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抖了抖,裤腿上沾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没擦掉,无所谓地耸耸肩,黑尔加把裤子套上,湿掉的布料贴在大腿根,让她不太舒服,她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已经穿好衣服的寒星伸手把隔间的门锁拧开,黑尔加从他胳膊底下穿过去,率先走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拍在脸上,又漱了两次口,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她水淋淋的脸,睫毛根还在泛红,嘴唇被牙齿咬的有些红肿,头发乱成一团,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伸手把头发抓了抓,把几撮翘起来的碎发按平。
她从洗手台上抽出两张擦手纸,将一张递给他。
寒星接过纸的时候,黑尔加突然探过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速度很快,轻得像一片花瓣擦过,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团扔进废纸篓,转身往门口走,推开女厕的大门,看了看外面并没有人,才向身后招了招手,“走走走,没人没人”
寒星紧跟着黑尔加从女厕钻出来,两人走了几步,来到走廊上,黑尔加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把凌乱的衣角抚平,除了下身还黏答答的,小腹里鼓胀胀地似乎有液体在晃动外,黑尔加看上去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少女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便再次搂住寒星的臂弯,“亲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