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梅尔达之所以会利用平民,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格里弗斯打断了我,“那个女人又聪明又恶毒,她认为我们不敢伤及无辜,所以拿平民来当挡箭牌。我只有这幺做,才能让她明白这招对我军毫无用处,才能让她彻底打消再利用平民百姓的卑鄙念头。”
我没有再说话,格里弗斯说的或许没错,但这也绝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我知道,格里弗斯会下令这幺做,是因为他不愿等待命令。
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听任何人的命令,他也不在乎屠杀平民。
“那些平民的确非常可怜,但是不要怜悯他们,埃唐代啦。”格里弗斯以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对我说道,“至少现在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