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是偷偷去了苍衡，隐身打探，结果找了三天，都没找到人。

奇怪，这个时候，他应该成为苍衡弟子了啊。

怎么回事？不在苍衡？那去了哪儿？

o疑惑不解，在苍衡附近也找了一圈。

三千阶下，他看几个人在扫地，其中一人谈起不久前有人落水，捞上来现有好几具尸体，原来他们以为离开的人并非是离开，而是意外落湖或是玩水而溺水了，现下那些人正在修篱笆……

o又去余荫院转了一圈，果然，就在一破破烂烂的小房间里找到了人。

是他，可是……脸庞瘦削，嘴唇干裂，难见一丝俊美，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垂下，整个身体几乎瘦得成了一副骨架，他静静地坐在地上，像个只有干枯皮肉的躯壳。

o震惊地看着，觉得oo这状况比在关在神狱里还惨，快要死了似的……这是怎么了！

他正要上前，此时一个独臂男人进来，给人带了一碗粥，但齐青叶也毫无反应。

常合道：“你吃一些吧，那只是意外，你弟弟也不想你这样下去的。”

齐青叶仍然未动，常合从前更长的劝说都说过，之前说一些齐绿叶和他一起做活的趣事时，人还有些反应，到后来也听不进去了。

常合如今看他这样，长长叹了口气，离开了。

常合走后，o关上门，现身，他蹲下，认真看着oo，“喂，你现在是叫齐青叶是吧。”

齐青叶听见o的声音，眼神生了些许变化，他如同木偶一样，僵硬地转头，正对着o，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几个难以辨别的气声：“……齐绿叶？”

o看见他无神无光的眼睛，一怔。

为什么他眼睛看不见？这是惩罚吗？可是惩罚只是褫夺神力和积分，并没有说会让他眼睛会有什么问题，眼睛看不见怎么能入修仙门派？

o了解，不会因私报仇，那就是说……oo本来就看不见？

o记起当时在小屋和oo见面时，当时就略显无神的眼睛……心中隐痛。

原来oo是真的看不见，不是什么眼睛因为是浅色才显得无神。

而一个半神居然眼睛看不见，除了受过伤，或是太虚弱，o也找不到任何其他解释了。

至于记忆……如此虚弱的他被罚夺去神力降而为人，那数千万年的记忆自然不能承载，只能被迫忘掉了。

现在的oo，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齐青叶哑声问：“齐绿叶，你是不是来接我……”

o没说话，摸上齐青叶的眼睛。

齐青叶眼神哀沉，说：“你的手好凉，水里是不是很冷？”

€€€€“快死的是我，怎么你的手这么冷……”

o手指蜷缩，脑中尖锐刺痛，忽然闪过一个不甚清晰的画面：

oo的大手摸向他的胸口，灰蓝色的眼睛充血通红，含着血泪。

神力积分不断从胸口上的血洞消散，oo耗费海量的神力修补，但也无济于事。

自己的嘴角不断涌出血块，好像想说很多，但欲言又止，最后只问出一句：“……你做的那把神级武器……是要给谁啊……”

他只看见oo眼中简直像是在滴血，嘴巴一张一合，忽然神色一变，将他搂得更紧。

说的是什么？

他什么也听不见了，觉得身躯越来越冷，越来越重，神魂却越来越轻，最终困倦地闭上眼。

……

o吸了吸鼻子，即使他知道自己是oo，但还是被这数千年前的残存记忆给撞得心痛。

这是因为一小部分神位带来的影响。

你这双眼，不会是哭瞎的吧……

o看着齐青叶，心中酸涩，他坐在齐青叶身旁，侧着去抱人，他抱得有点生涩，有点难受，但并不吃力，因为齐青叶实在太瘦了。

o说：“对不起啊齐青叶。”他说着，抬手往人眉间一划，齐青叶闭上眼，昏睡过去。

o说：“虽然不知道你那个亲人弟弟是谁，但你现在很不对劲，我把这段记忆的感情给你丢掉一部分，作为补偿，给你一双能看见的眼睛，怎么样？”

o自言自语地说完，许是也知道自己这段话偏心得离谱，轻轻打了一下齐青叶，“真是便宜你了。”

翌日，齐青叶睁眼醒来，光影在他眼中飘浮，他愣了愣，摸向自己的眼睛。

他起身，艰难咽下那碗早已冷凝掉的粥，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出门，慢慢走到翠湖边，到了他亲手立的坟旁，齐青叶缓缓坐下，“齐绿叶，昨夜好像梦到你了，是不是你向仙人为我要的一双眼睛？”

他呼吸吐纳，缓缓运起自己身边的灵气，为自己调息，能让自己说出话来，语气温柔：“好可惜，没有见到你是何模样。”

眨眼间，夕阳西下。

常合扛着锄头经过，见到齐青叶一动不动坐在坟前，一愣，“哎，你出门了？”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