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拍白涟,而是为了偷拍他自己和宋砚西。
播放结束后,他点击回放,从中截了几张不同角度的图,然后用虚拟号出。
白涟听到手机有消息提示声,拿开消息,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照片,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来医院看望他的白子瑜问道:“哥,怎么了?你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难看?”
白涟将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深呼吸一下,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脚刚才突然抽了下筋。”
白子瑜不疑有他,关心问:“哥,好好的,你怎么会扭伤脚?”
“前天晚上在家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了。”
“伤得严重吗?”
“不严重,轻微扭伤。”
“可你都住院了?”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在家休息几天就行,可砚西担心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非得让陈助理给我办了住院。”
白子瑜陪着白涟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
白涟在他离开后,重新拿起手机,眸光深沉地点开匿名号码过来的照片。
这些照片全都是宋砚西和一个男人的不雅照。
那个男人虽然看不到脸,大半个身体都被宋砚西的身体挡住了,但白涟百分百肯定他就是楚言熠。
这些照片也必然是楚言熠给他的,用意无外乎是向他这个正主挑衅、示威。
白涟收起手机,温润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一个砚西包养的替代品,竟敢舞到他这个正主面前,未免太可笑了。
自己不去找他,他反而主动找上了自己。
第章 第章
宋砚西自那晚过后,连续三天都没有出现在华锦园。
楚言熠猜到他是故意冷着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照样信息问好,每条消息后面还附带着一句肉麻兮兮的【我想您】或者【我爱您】。
宋砚西看后几乎不予理会,也不回消息。
今天是白涟出院的日子,在公司批准完那些比较紧急的文件后,他立即赶去医院,接白涟出院。
白涟回国后,并没有住在白家,而是住在白忠旭买给他的市中心公寓里。
宋砚西将白涟送到公寓楼下,对方邀请他上去坐坐,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不了,中午我约了合作伙伴共进午餐。”
白涟看见他就要走,忽然喊道:“砚西。”
宋砚西望向他,后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三年未回国,周末我想去我们以前就读的高中看看,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宋砚西张了张唇,过了片刻,轻轻点头:“好。”
低调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视线,直至在视线中消失,白涟才缓缓收回目光。
不知是不是两人分开的时间有点长,他感觉现在已经完全不了解宋砚西的想法了。
刚才问他周末是否愿意陪自己回去学校看看时,他竟感觉出了宋砚西的犹豫和不情愿。
“砚西是喜欢上楚言熠了吗”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刚闪过,便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散了。
今天他本想将楚言熠照片挑衅的事告诉宋砚西,经过多番思量,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一,楚言熠虽说是他的替身,但现在他已经回来了,宋砚西却完全没有将楚言熠赶走的意思,他暂时也摸不清宋砚西对楚言熠的态度;
其二,自他回国后,宋砚西对他的态度一直有点耐人寻味,既不主动亲近也不刻意保持距离。两人还和以前一样相处,可他总感觉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宋砚西对他有了疏离感;
其三,他和宋砚西认识将近十年,彼此之间互相有意,可终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目前两人正处于不尴不尬的朋友关系;
其四,他不能让宋砚西知道自己手上有他那些床照,万一哪天楚言熠故意泄露了出去,导致宋氏集团股价下跌,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都会成为宋砚西怀疑的对象之一。
楚言熠既然敢把那些照片给自己,摆明了是不怕他告诉宋砚西。如果他将此事告诉宋砚西,说不定反而落入对方的算计。
电梯门在十六楼停下,白涟走出电梯,输入密码打开门。
在玄关处换了鞋,他第一件事是从电视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分泌出情绪多巴胺,产生精神和情绪上的快感,这种感觉让人上瘾又清醒。
吞云吐雾之间,心中的烦恼和疲倦随之减轻,思绪不自觉的飘远。
三年前,无意间现宋砚西有对双胞胎儿子,几次追问之下,从宋砚西嘴里只得到一句“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